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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贯中不愿总唱光辉岁月 称音乐要创造

2010年1月30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从《大地》、《光辉岁月》再到《海阔天空》,9月26日晚的某电视台举办的演唱会上,压轴出场的嘉宾黄贯中,即便没有BEYOND其他成员的陪伴,也依旧是全场最亮的主角。但是他透露自己被要求只能唱老歌,不能唱他认为特别的歌。

  “我本来准备了好几首特别Metal(重金属风格、摇滚)的歌,他们不让唱!”演出结束后,他私下告诉记者。言语中,已是香港地下音乐老大的他似乎在透露,《光辉岁月》早已经代表不了现在的自己。“音乐是一个长途跋涉的旅程,需要不断去创造。”黄贯中把这句话送给参加节目乐队,同时也对自己的音乐路充满感慨,“1988年我第一次来广州开演唱会,这么多年过去,真没想到四十多岁还能再回到这里。”

  从曾经的BEYOND成员,走到而今香港摇滚界老大,黄贯中怎么处理地下音乐跟主流乐坛的关系?“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有一天音乐不再分地上、地下,大家说起音乐只有喜欢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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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乐队在世界音乐中排名

2010年1月24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WMF(世界音乐先锋组织)评选出 

世界最佳艺术家:猫王 

世界四大乐队:
Thestones(滚石乐队) 
Thebeatles(甲壳虫乐队) 
eangle(老鹰乐队) 
BEYOND(超越乐队) 

世界第一吉他手:艾力*克普敦(吉他皇帝) 
世界第二吉他手:黄贯中(吉他至尊) 
世界第三吉他手:桑塔那(吉他高高手) 

终身金针奖:
Thebeatles乐队主唱:约翰*列农 
BEYOND乐队主唱:黄家驹 

最佳歌曲:
老鹰乐队:<<加洲旅馆>> 
甲壳虫乐队:<<黄色潜水艇>> 
BEYOND乐队:<<光辉岁月>> 
猫王:<<何去何从>> 
   
     BEYOND:影响了一个时代 
       
     BEYOND:人称”香港唯一的乐队” 

    20年来,他们拥有被点唱最多的歌曲和被盗版最多的唱片; 
    他们拥有为数最多而最忠诚的歌迷,他们代表了一代人的青春; 
    他们改变了人们对流行乐的看法; 
    他们影响了整个华语流行乐坛; 
    他们的名字叫做——BEY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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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音乐篇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我讀幼稚園的時候,已經對音樂很有感覺。例如在唱遊課中學會了某些歌,便會牢牢記著,無論是下課回家途中又或是在家裏,也不忘哼起來。在電視上看到有人打鼓,我又會把面盆、餅罐等器皿放到面前敲擊,並配合著節奏唱起從學校學回來的歌曲,直至母親發現了,才羞怯地停止。

到了小學,我仍然喜歡音樂課,還對節奏産生更濃厚的興趣,猶記得學校隔鄰曾經是一個地盤,每天都會聽到打 機的聲音。那時侯我會在課室裏做白日夢,完全置身於打 機的隆然巨響中。當這個重型機器一下一下敲著,我便會在心裏計算每一下撞擊相距的時間,並暗地裏同步和應著這種機械式的聲音。直至後來我才懂得這喚作節奏感,並要感謝那些日子讓我在體內建立了一種時計式的運動,因爲這對日後玩音樂有著重要的意義。

收音機也是自己年少時期接觸音樂的重要媒介,它讓我認識了不少流行音樂,包括英文歌及中文歌。至於真正接觸搖擺音樂,則是透過中學時代結識的一位同學,他的名字叫林廣培(Peter Lan),後來在BEYOND於89年舉行的音樂會中,他亦有幫忙彈奏鍵琴。當他播放Deep Purple給我聆聽的時候,我深深受樂隊的豐富節奏感吸引,而那些「Jar Jar 聲」的吉他亦令我感到十分新鮮。之後我陸續接觸了其他搖擺樂隊,例如Pink Floyd、Yes、Led Zeppelin、Queen等,主要都是來自英國方面的。直至今天,Deep Purple的Machine Head大碟仍然是我最爲心愛的唱片。

十二歲的時候,我用零用錢買了自己生命裏第一張唱派內,那是女歌手杜麗莎的妹妹CharingCarpio的個人英語專集。我知道Charing除了唱歌外,也懂得演奏低音吉他,而我買這張唱片的原因,是因爲很喜歡她在唱片中演繹了The Beatles的Drive My Car的版本。還記得當時市面上也很流行翻版的卡式盒帶,所以我擁有的第一盒卡式帶就是那些什麽雜錦Hit Songs的翻版錄音。

同年我亦開始跟林廣陪玩起音樂來。其實他自幼便有學習鋼琴,後來又彈起木吉他,但個我跑到他的家裏做客時,他會演奏Elton John的名曲,並且教導我彈奏木吉他。不久他更將興趣轉移到電吉他身上,而由於我對打鼓的興趣日見濃厚,便跟他提起組成樂隊。到了中二階段,我和Peter認識了鄰班一位元同學,知道他懂得玩奏低音吉他後,便正式組成了一隊三人樂隊,還常常跑到港島的國際琴行租Band房練習。

雖說中學時代自己已當上鼓手,但關於打鼓的技巧,我都是自學的。除了從唱片偷師外,我也會留意電視播放的音樂節目。觀察鼓手們的演出。玩了音樂一段時間,認識的朋友多了,便常請教一些技術比我出色的鼓手,從中學習打鼓的要訣。

早年我並沒有屬於自己的一套鼓,只以木箱和餅罐代替/不過家人見我這樣熱心,便跟我約定,如果考試取得好成績,便送我一套鼓,結果就在中二那年,我的願望達成了。記憶中那套鼓價值四百元,雖然頗爲殘舊,但我已經感到十分滿足,快樂。事實上家人並沒有干涉我的興趣,因爲他們情願我留在家裏打鼓,也不希望我隨便走到街上遊玩。

其實我第一件接觸的樂器並不是鼓。小學時候,爸爸曾教我吹口琴,而到了剛踏入中學的歲月,我也嘗試學習小提琴。記得當年學校有一些音樂活動供同學們參與,例如號角隊,銀樂隊及其他樂器班,而當我從老師口中得知小提琴是樂器之後,便很有興趣一試。可惜學了一段時間後,仍然拉得不好,因爲小提琴很細小,只要手指移動少許,音便會不准,甚至走音,所以時常拉到似沙雞,未機就放棄了。另外我也曾在銀樂隊任鼓手,但不久便發現那根本不是想象般有趣,所以還是退出了銀樂隊,專心跟同學組樂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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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贯中之音乐篇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听父亲说,我在婴孩时期,已深深被音乐吸引,每次听到音乐,便会手舞足蹈叫喊起来。不懂得其他孩子有没有同样的反应,但我想,或许人与生俱来就跟音乐很亲切,只是我们不知何时才会察觉自己喜欢音乐而已。

父亲可说是我的音乐启蒙者。小时侯,他在家中常播放Nat King Cole、Doris Day、Patti Page等老歌,而我就从旁聆听,渐渐还似懂非懂地跟著唱起来。那时候爸爸也会跟我谈音乐,例如告诉我Lousi Armstrong吹的喇叭有多动听之类,而他接受玩音乐是有用处这一套观点,使我在年幼时就懂得尊重和欣赏玩音乐的人,并建立了一套对音乐的价值观。

大概在6年级的时候,我买了生平第一张唱片,记忆很模糊,好象时Carpenters乐队一张在英国做表演的现场录音大碟。由於年少时没有太多金钱买唱片,所以多是找人帮忙代录,而电台更是接触音乐的一大渠道。当年乐仕和摇摆天使梁安琪的节目位我提供了大量新鲜的音乐。每次他们倒数美国Billboard流行榜的时候,饿哦的手便会放在Hi-Fi的录音键上,准备随时录上心爱的歌曲,所以那些录音带内除了有音乐外,也包括了DJ的声音。

音乐渐渐地融进了我的生活。没多久,吉他的魅力终於把我摄住。回想起来,那一刻久发生在中一或中二的阶段,我还记得那位教我弹吉他的同学叫林光辉。那天他不知为何带了一把吉他会到学校,还在我面前弹起来。当他拨动弦线之际,我恍如触电般呆住了!世上怎会有这样美好又神奇的声音呢?那一刻我第一个念头是——我要学吉他!纵然平日我甚少有如此狂热的渴求,但我却热切地向他表明学吉他的意欲。在不断恳求下,林光辉对我说:“若你真的要学习,就先买一把木吉他回家,我才教你。”经过一段时间的储蓄,终於买了一把二手的木吉他,并且满怀诚意地拿给他看,而他亦没有违背谎言,开始教我最基本的吉他演奏法。
在这段岁月裏另一位不能不提的乐友,就是我的同学兼死党阿Wing(黄颖贤),他亦是前重金属乐队V—Turbo的低音吉他手。初中时代阿Wing已跟我一起玩吉他,由不懂到学懂,然後开始组乐队,大家都觉得夹Band是好Cool好精彩的一件事。

对於玩音乐的人来说,到Band房夹Band自然是少不了的经历。还记得第一次踏足Band房的时候,我立刻就爱上了这个地方。我感觉犹如置身天堂一般,就算要我一生留在那裏有也不打紧。有这样的震撼,我自然加倍努力,就像麻将狂天天外出搓麻将、嗜食者每天都食一样,我也不停地锻炼吉他技法,拿著曲谱自弹自唱,更甚的是情愿背上逃学之名也要跑回家练习,在那沈迷的日子裏,我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原来是这么努力,现在回望`过去,才醒觉自己年轻时对吉他的那份疯狂与执著。

毕业以後,我参加过几队乐队,那时只知道可以玩音乐已经很快乐。当然我也有属於自己的乐队,换作Stone Boys And Bad Reputation,名字时当时的鼓手取的。Stone Boys And Bad Reputation出席的音乐会,多时市政府邀请出席的音乐节目,虽然酬劳不多,大概只有200至400港元左右,但金钱只属次要,最重要的始终是现场演出带来的快感,那是金钱不能替代的。
曾经有人问我,为著音乐我究竟牺牲了什么,我想严格来说是没有的。其实所谓的牺牲就是说你所得的不及你所付出的多,但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我的确因为音乐而牺牲了很多时间及青春,但倒过来想想,做任何事情也会有所付出吧!幸好我的性格比较积极,所以我只会思考自己从音乐中得到什么,而不会常问自己付出了多少,因为愈计较,自己只会愈痛苦。

音乐确实给我很大乐趣,那趣味是难以言喻的。我相信,音乐就是生活。你来自甚么样的生活,就会喜欢甚么样的音乐,就像我喜欢玩摇摆音乐一样,我并不是可意的选择它,而只是因为我的生活驱使我玩摇摆音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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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强之音乐篇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我知道很多人在十三、四歲就已經對音樂如癡如醉,甚或有豐富的聆聽經驗,然而在那年少的日子裏,我是一個對音樂一點都不懂的人。

這些都是關乎家駒的往事。猶記得他開始聽英歌的時候,一度是David Bowie擁簇,雖然我年幼時並不懂得欣賞什麽是搖擺音樂,但對於Bowie卻蠻有好感,一來起音樂確實悅耳,加上他的形象前衛,教我一切都欣然接受,並無抗拒。不過當家駒在十六、七歲學吉他以後,情況便急轉直下。身爲吉他手,他開始在家裏播放很多Heavy Metal和Hard Rock樂隊的唱片,大家應該知道這類型音樂是很著重技術表達及音樂編排的,對家駒來說,正好是一個理想的學習渠道,然而當我的身份因應他的興趣而變成爲「被逼接收的聽衆」後,我只感到很吵耳,從而對搖擺音樂感到厭惡。所以每當他聽歌是時候,我便會把電視是聲浪調大,以示對抗。

至於我最終被搖擺音樂打動,其實距離上述日子不太遙遠,而我的啓蒙者,就是以爲已經移民,喚作Terry Wong的好朋友。當時他的哥哥開始跟家駒組樂隊玩音樂,所以我亦漸漸跟Terry熟絡起來。他不單止是一位吉他手,同時對搖擺音樂也頗有認識,他會很有耐性地鼓動身邊的人接觸搖擺音樂,這也是我受感化的原因。做朋友就是這樣,談天之餘,音樂亦重要,他會選擇不同的樂隊的作品給我聆聽,Deep Purple不合適嗎?那麽Pink Floyd又覺得怎樣?不滿意還有其他呢!他就啊這樣的人,以多元化的選擇引導你,直至讓你找到心頭好爲止。如是者自己總算理出了一點頭緒,開始主動拿出家駒的唱片品嘗,學習欣賞Heavy Metal和Hard Rock音樂的神髓。

無論如何,我的音樂口味並不屬於七十年代,所以Jimi Hendrix 和Deep Purple等不算是自己最心儀的音樂人。我真正受音樂影響是八十年代的低調和新浪漫類型。所喜愛的樂隊包括Japan和Echo And The Bunnymen等,而我第一張購買的唱片正是Echo And The Bunnymen的Heaven Up Here。記憶中那是1980或1981年間的事,事緣讀了「音樂一周」所刊載的評論。而唱片的售價大概是港幣二十八元。可能是自己第一張擁有的唱片,所以到了現在還覺得內裏的作品仍然精彩,也因此對Echo And The Bunnymen情有獨終。由於還是在求學階段,那些日子並沒有太多額外金錢可以花費,平時每個月只能夠買一至兩張唱片,如此收音機也正扮演著重要的角色。跟阿Paul和世榮一樣,我亦會錄下電臺所播放的音樂以供細心聆聽。當時尤其喜歡收錄SamJor主持的音樂節目。至於我最喜歡的唱片,是U2的經典專集October,之後便是Japan的Tin Drum。

早期自己對音樂的選擇多取決於形象,後來則重於歌曲本身的氣氛和隨音樂而來的感覺,所以那些比較古怪、出奇不意和隨時爆發驚喜的音樂最適合我的胃口,而Art Rock更是自己一大喜好。

關於組樂隊的往事,應回溯到中三那年。家駒拿起吉他以後,便希望我能學習電子琴,說是配成一對合奏班底。可是返了幾堂可課後我便放棄了,請不要誤會我沒有興趣,只是我不能忍受那爲教琴的老師而已。除了教材十分老套外,他的小動作亦十分「核突」,常常像瘋漢般(choke嚇choke 嚇),搖頭擺腦,我真的不喜歡他。後來Terry邀請我組樂隊,我見沒有人彈低音吉他,便跟家駒當時的隊友以四百元買了一支低音吉他加入了樂隊。基本上我一直都是自學的,只是偶然請教一些前輩如麥一鳴等,以求更好的鑽研技術,也不知道爲何到了今天自己會彈到這個地步。跟Terry的樂隊玩了不足一年,我便加入了BEYOND。而由於香港的低音吉他手非常吃香,所以常獲不同的樂隊邀請客串。那些日子自己並沒有想太多,也不理解其他樂隊成員所想所做的。只是一心希望瞭解多些關於低音吉他這樂器而已。

說到底,樂隊是精神上的食糧,她可以釋放內心壓抑的感情,亦可以解放一個人。無論是接收也好,發放也好,同樣是一種釋放;從接收中得到共鳴,固然舒暢,而當你知道發放後有人接收,亦是一種豁出去的解脫。

音樂蘊含了深奧的特質,可以說是永遠摸不到邊際,也學無止境。當你愈是認識她,愈發現她深不可測。雖然我們身邊有很多娛樂,但音樂始終是第一選擇,我不能失去她,因爲她是我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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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不是真心的音乐我们绝不做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那个年代,音乐是纯粹的快乐。少量的宣传费,普通的包装手段,贫乏的媒体渠道,没有打榜黑幕,没有绯闻炒作,音乐在口口相传中,成了流行,甚至经典。Beyond, 这支颇具传奇色彩的乐队,在香港的快餐文化和商业机制的摧残下,坚持了自己的鲜明个性,就算是情情爱爱,也被他们演绎得大气磅礴、振奋人心。他们用真情实感,用不让自由被蚕食的决绝写成的音乐,成了一代人的精神鼓励,一代人的青春写照。   Beyond

  香港著名摇滚乐队,成立于1983年,得奖无数,有很多首歌曲成为经典歌曲,家喻户晓、久唱不衰。其间经历了“五人Beyond”、“四人Beyond”和“三人Beyond”时期。2000年暂时解散,2005年宣布正式解散。Beyond被公认为华语乐坛上最成功和最有影响力的乐队之一,Beyond不但在香港、中国内地及台湾均有大量乐迷,即使远在日本、马来西亚等国也有大量的歌迷。

  对话人/宋寻

  Beyond的地下乐队之旅

  “第一次演唱会来了300多人,我们已经很开心了”

  1983年,Beyond于本年成军,组成是为了参加一场音乐比赛,演出自己作品得到冠军,当时的成员是黄家驹、叶世荣和邬林。1984年,他们一边工作一边玩BAND,偶尔在一些酒吧等地做小演出,家强正式加入了Beyond;1985年,Beyond以地下乐团的身份,向银行贷款租下港岛明爱中心,开了一场赔钱的演唱会――“永远等待”,黄贯中加入;1986年,他们亲力亲为做了一张名为《再见理想》的唱片,刘志远加入Beyond。所谓四年的“地下乐队”之旅,他们在理想和现实的交锋中,以无畏者的姿态自由驰骋;他们在无所顾忌的音乐世界,直抒胸臆,愤怒直接,但并不低靡。

  南都娱乐:你们在1985年的“永远等待”第一次小型演唱会,据说非常不理想?

  叶世荣:搞这个演唱会是因为当时很多乐队都是翻唱国外的摇滚乐,但是我们自己却写了很多歌。而且我们以前做的演出都是“拼盘”,我们非常希望有一首真正属于Beyond的音乐会。所以自己掏钱搞了小型音乐会。虽然预留给各大唱片公司的位子都是空着的,但是现场观众来了300多人,我们已经非常满足了。

  南都娱乐:刘志远加入后,Beyond是5个人的乐队,那时的Beyond是什么样子的呢?

  叶世荣:我们开始的时候是我跟黄家驹组这个乐队,后来加入另外两位,后来整合之后就变成一个比较稳定的阵容。家驹、家强、黄贯中还有我,四个人。后来发现家驹在唱现场的时候,他需要兼顾的事太多了,要弹吉他,还要唱歌,很忙。我希望他可以集中精力在一个地方,所以就找来刘志远,因为他在现场能弹吉他,也能弹键盘,音乐会变丰富一些。家驹唱的时候也会更舒服。刘志远在编曲上的能力还是很强的,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过合作了一两张唱片,他就离开乐队了,和别人组了“浮世绘”。

  南都娱乐:那他走了以后,家驹岂不是又手忙脚乱了?

  叶世荣:我们也考虑到这个方面,所以那个时候我举手了。我要弥补这个乐队的不足。所以就去学习很多键盘电子合成的东西。其实在《大地》唱片之前,我们都不太懂电脑,只会用节排器。后来从不懂到懂,利用模本的东西放在唱片里面。刘志远在电子合成的部分我是用节排器来替代的。所以,从某个意义来说,是我替代了刘志远。

  南都娱乐:在这一阶段Beyond被视为地下乐队,是不是因为乐队那时候创作的音乐类型没有后期主流化?

  叶世荣:地下乐队只是一个特有的名词,一些没有出过唱片,只是有一些Show的表演,都被统称为地下乐队。其实,我并不觉得以前我们玩的音乐风格很 “地下”,只不过是偏摇滚一些。那个时候,香港没多少人接受摇滚乐。可以说那时的香港乐队都是“地下”乐队。

  南都娱乐:是不是因为初期你们的音乐还带着点叛逆顽劣和自哀自怨色彩,所以才会让人觉得比较另类和自我吧。

  叶世荣:年轻的时候肯定有相对抱怨比较多的时候。不开心,不公平,都想利用音乐去表达和宣泄。在抱怨的过程中,同时安慰自己,关爱和博爱的心慢慢地建立了,这是个必然的转变过程。

  鼎盛一时的Beyond

  “不能说我们对商业化运作妥协,只是我们的想法很明确了”

  1988年,刘志远离队,Beyond凭借《大地》和《喜欢你》,得到了香港大众的认可;1989年,Beyond前往北京首都体育馆举办演唱会,成为最早在内地演唱的香港歌手;1991年,他们也正式踏上香港歌手心目中最佳的演唱会圣地“红”;1992年,Beyond结束了与新艺宝长期合作的关系,将发展重心移往日本;1993年,主唱黄家驹因意外身亡。1988年―1992年的Beyond,是最为春风得意的时期。音乐风格开始变得朗朗上口,却不失大家风范,乐队从地下走到了地上,拥有了一呼百应的感召力,影响力蔓延了整个时代。

  南都娱乐:据传是因为经纪人说如果专辑再卖得不好,就不能再出专辑了,所以你们在音乐风格上有所改变。正是因为慢慢的转变,才得到了大众的认可。那是不是能说Beyond之后的音乐更加商业化了呢?

  叶世荣:我们发了几张唱片,销量都很一般。当时一些乐评人、歌手、乐队都觉得我们很奇怪,觉得Beyond的音乐不商业,不主流。这也是正常的,我们组乐队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听的音乐,受到一些外国、前卫的摇滚乐的影响,所以写出的东西都带有那种味道。我们不懂写流行歌曲。后来,不能说我们是对商业化运作的乐坛妥协,只是我们当时的想法很明确,做音乐是为了让更多人接受和认可。Beyond的歌曲旋律和歌词内容一定要吸引人,但在编曲和弹奏上我们可以满足自己的兴趣,做得随性些。

  南都娱乐:没有妥协过?

  叶世荣:不是真心的音乐我们从来不做。

  南都娱乐:1988年,你们是第一个到北京演出的香港艺人,20年前的北京,在你的眼中是什么样的?

  叶世荣:那时有个朋友介绍说,北京的一个文化教育演出,问我们要不要演,我们就答应了。第一次来北京,觉得满好玩的。那时候北京没有高楼,都是平房,很多地方是农地。来看演出的观众不多,大部分都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想看看“香港乐队”、“香港的摇滚乐”是什么样子的。

  南都娱乐:为什么早在1990年就出了国语专辑?

  叶世荣:是为了开拓台湾市场,那时候香港都没几个人能把国语说好。我们几个自己也说得不好。

  南都娱乐:红极一时的生活,和你想像中一样吗?

  叶世荣:最初玩音乐的时候毫不觉得有压力,因为我们只需要专注于音乐上。但开始了出唱片的生涯后,便发觉要做很多与音乐无关的事情。一般的宣传通告又不会提及多少有关音乐的东西!最初的确很难受,觉得自己好似被迫做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南都娱乐:后来为什么去日本发展?

  叶世荣:我们去日本的原因是为了学习。当时香港能够容纳乐队的空间不大了,同时又看到日本乐队的音乐非常棒,制作技术好。我们觉得在日本,摇滚的空间相对来讲会大很多。

  南都娱乐:但是听说特别不顺利?

  叶世荣:后来才发现日本的经纪公司,希望我们走偶像路线。就是实力派偶像。与日本监制合作,他主张在编曲上用多点华丽的元素,但我们希望粗犷些。所以上通告的时候会发生不太开心的事情,而且还要上一些无聊的节目,更没想到会因此失去了家驹。

  “后Beyond”时期

  “家驹离开之后的好几张唱片,里面的风格很杂,没有方向”

  乐队灵魂人物黄家驹的离世,无疑给这支乐队宣判了死刑。三个的Beyond,愤怒与伤感交织的情绪,让他们力不从心、常思枯竭。在质疑、批判、同情中步履维艰。2000年,三人终于分道扬镳。虽然间或聚首重述兄弟情,抑或有争吵之声不绝于耳,但Beyond时代一去不返,已成了不争的事实。

  南都娱乐:家驹的离开,不仅从情感上给你们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也让乐队的前景不容乐观。

  叶世荣:他是Beyond的灵魂人物,也是我们的老大。他的想法比较有见地,也很能说。跟我们讨论问题,最后肯定是他赢的。经常说得我们三个人都怕,没法和他吵。不过通常,家驹的决定都是正确的。所以家驹走了后,我们也少了主心骨,大家都陷在突如其来的悲痛中。

  南都娱乐:有人会拿三个人的Beyond乐队和四个人的Beyond乐队来相比,你们这些方面受的压力是不是很大?金字招牌是不是也特别沉重?

  叶世荣:我也理解他们肯定会比。其实都无所谓,很正常。严格来讲,四个人的时候,我们的音乐就比较宽厚,三个人的Beyond乐队变得比较消沉一点。因为老大离开了,骨子里面有悲凉的情绪还是蛮重的。

  南都娱乐:从某种程度来说,家驹的才华,会不会成为了你们三个人难以逾越的鸿沟?

  叶世荣:不可否认,家驹很聪明,很有才华,创作很快,写得也很好。同时他弹唱都很出色。乐队其他的两个人也很好。总之他们三个人都是音乐天才,我们就是跟着他学习音乐的制作、创作和唱歌的。不过我们四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黄家强喜欢英式的摇滚;贯中喜欢重型的摇滚;家驹喜欢流行摇滚;我喜欢比较电子的一些东西。所以风格是不一样的。

  南都娱乐:黄家驹离开后,你们接下来的那几张专辑是不是有刻意想要维持他的风格?

  叶世荣:我们知道维持不了的,也替代不了。我们三个走自己的路,希望延续我们的精神。所以家驹离开之后的好几张唱片,里面的风格很杂,很多尝试,没有方向。我们也变得比较迷茫。

  南都娱乐:所以有了解散的念头?

  叶世荣:1999年底我们乐队就有这个想法,就是想一个人做自己的音乐,做自己的事情。正好我们和唱片公司和约也满了。以前在乐队里面我很少唱歌,很少写歌。我希望把时间精力放在鼓上,帮助这个乐队,当然,我也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别人喜欢。所以在乐队里面,我的作品比较少,既然自己唱歌不比其他成员好,还是干脆努力把鼓打好。后来,我觉得用自己的嗓子去表现自己的旋律,是最直接的。当我在舞台上看到歌迷听到我的歌曲有共鸣时,感觉太棒了。所以,我想自己做歌手。

  南都娱乐:你不是曾经说过自己唱功不好吗?

  叶世荣:我在2001年发表《美丽的时光机器》以后,很认真地听,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表达时有很大的问题。我真的很想去找个地方锻炼,香港那个地方太小了,所以那个时候,内地深圳有很多酒吧,我就去演,去唱。后来胆子变大了,就跑得更远了。整个广东省,后来去北方。现在好多了。

  南都娱乐:你和黄家强、黄贯中经常见面吗?

  叶世荣:几乎没有,很少。大家都各忙各的事情,加上我又在内地发展。

  南都娱乐:有传闻说,黄家强和黄贯中的矛盾,是因为版税引起的。就利益上你们是怎么分配的呢?

  叶世荣:但我们是Beyond乐队,不是谁谁谁的乐队,所以我们演出是平均分配。创作方面,版权的收入当然是给作者。就是谁写的版权就归谁。而且他们两人也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和,乐队里面成员的意见肯定是有的,这也比较正常。7月份贯中和家强举办了演唱会,其实非常好的,来证明他们之间的感觉仍是好的,不好是不会同台演出的。

  记者手记

  叶世荣的随遇而安

  在Beyond中,叶世荣虽然并不出众,但是他的优点,也是其他几人所不具备的。和他面对面坐着,可以随处发现他的随和和亲切。咖啡馆偶遇歌迷,也可以开开心心地聊上许久。他谦虚,从不否认自己的短处,并且虚心学习。他随遇而安,每每提及曾经的辉煌,他都会报以淡然的一笑,然后说:“谁知道我以后不会更好呢?”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黄家驹光辉的背后,沉默内向的小子了。也许这样的功力是需要修炼的,自信、成熟、智慧、淡泊就是时间所赋予他的宝贵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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