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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录影从高台堕下 黄家驹重伤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在日本录影从高台堕下
Beyond歌手黄家驹重伤
节目主持人内村良光亦伤胸部 ———–(原载於1993年6月25日《东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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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港著名乐队Beyond的主音歌手黄家驹,昨日凌晨零时(日本时间凌晨一时),在日本富士电视台录影节目时发生意外,由一个三公尺高的高台上堕地,头部地重伤昏迷,目前在当地医院深切治疗病房留医。

据悉,Beyond乐队是於上月专程前往日本,替其一张於今日在日本推出的唱片作宣传,昨日到富士电视台参加一个游戏式节目的录影工作,并在该电视台第四号录影室彩排。

事发於当地时间昨日凌晨一时,Beyond四名成员黄家驹、黄家强、叶世荣及黄贯中,连同八位当地艺人嘉宾,参加富士电视台一个名为「对决Corner」的节目录影。十二人分成两组玩游戏,站在一个离地三公尺高的高台上,台的中央有一条水槽吊一串「宝物」,由两组人争夺,游戏进行了十五分钟左右,其时高台台面被水槽的水溅湿,其中一组人由高台的一方跑往另一方,令高台倾侧,黄家驹(卅一岁)与两名节目主持人之一的内村良光(廿八岁)疑滑倒,撞穿护墙板跌下地面,黄家驹头部地昏迷不醒,救护人员十分钟後到场,将黄家驹及内村良光送往东京女子医科大学医院救治,经医生诊断证实黄家驹为急性内出血及头部震汤耳孔亦不断流血。内村良光则伤及胸部。

黄家驹需在深切治疗病房留医,其弟家强及乐队另两成员在医院守候,其家人已接获消息,已赶往日本探视其病况。富士电视台发言人称,警方已对意外展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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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驹日本追悼会 无声告别的最後一幕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越洋报道
家驹日本追悼会
无声告别的最後一幕 ———–(原载於1993年7月14日《东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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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悼会上播出黄家驹生前的说话录音:「(对日本歌迷)你好吗,我好好。我希望日本开演唱会,日本朋友,希望你多支持我音乐,我音乐很好。」

世荣:「我们十年前成立Beyond,家驹为了理想和梦一直夺斗,现在他阵亡而去,希望他在天之灵保佑我们,令我们一直继续下去。」

家强:「哥哥是个很坚强的人,以前我受了少少挫折便会灰心,哥哥常鼓励我,要我振作起来。今次哥哥逝去的训,我想是逼我接受再没有哥哥支持这个事实,自己一定要坚强地站起来。」

Paul:「我记得初初认识家驹时,他识我很多关於音乐的事。我们一直为了达到理想去夺斗,现在家驹不在,但我想他在天的亡灵一定仍很安慰,因为我们不会放弃,会继续坚持下去。」

最後的光辉岁月

对於日本人举行的丧礼或追悼会,印象一向仅来自电影看到的大场面;从来没有,也不敢怀疑他们的隆重程度,置身於黄家驹送别会的灵堂内,更令人深信不疑。十时半左右到达会场时,歌迷也不过三两遥望而已,即使到午後一时多正要准备进场之际,歌迷行列也不过一百人左右罢了,但与会者按次序在家驹灵前焚香却费了约一小时左右之久。其中一位歌迷的说话或许一语中的:「日本人办丧礼主要是给到自己看的。」

今次组成治丧委员会的有Fun House、富士电视台及Amuse Produce House。举行家驹送别会的地方为增上寺东馆——一个常作日本艺能界人士治丧的寺庙,据说因该寺朝向日光(德川家族葬身之地),风水极佳,这是家驹最後的光辉岁月吗?

是错也再不分

Beyond往日本发展後,《Far Away》(日语歌)成为电视节目的完场歌曲。据歌迷说,家驹逝世翌日FM Tokyo也有纪念特辑,然而整体上传媒报道仍然不多。我们到日本後疯狂购买杂志,找寻刊载关於家驹事故的文章,然而数量却少得可怜。其中只有《Friday》472号(13/7号版)有较详尽的阐述,其中更批评富士电视台该个游戏节目,为求收视,过於危险,迟早会搞出人命,家驹的不幸,成为第一个牺牲者。

日本的Beyond歌迷会则出版过Beyond特刊,在神保町的中文图书店出售。在会场之外,记者也曾遇上颇有微言的歌迷,对日本传媒忽视家驹的报道颇感不满。而且她们提到因为意外发生的并非现场直播的节目,录映过程中的记录片段,即使经警方调查後也不可能公开播放,所以大众便会很快不了了之。

其中一位更坦白得可爱,她说喜欢Beyond仅因为家驹而已,以後自己也不知该怎样办好了。然而无论如何,她们仍然来到会场参加这次祭会,悼念家驹的最後一幕。

勇闯新世界

Beyond剩下来的三位成员,在追悼会後的记者会上都表现积极。家强提到不会加入新成员,他们四人不是随便凑数的,加入另一人也不代表可替代家驹。而阿Paul暂时就需更加多一把劲,负责多一些主音的工作。家强记得家驹曾说,希望以後的新曲为大家共同创作,而不是他一个人的作品。如家强所言,失去了坚强的哥哥後,就要自己站起来,闯荡下去。写歌纪念家驹,成为他们三个人现在最大的共同愿望。恰如他们的好友日本乐队Bakufu-Slump的队长末吉宽所劝勉,以後大家所想的为如何超越家驹的成就,超越了他,才对得住家驹在天之灵。七月二十五日,Beyond的日语唱片《This is Love I》将会发售,他们要做的事,仍在以後才开始。

我说明天便是昨日

不信吗!既然能够度过昨日的伤痛,那么明天的路也就一清二楚的搁在眼前。

追悼会上安排了四人致词,他们是Fun House总裁新田和长、音乐评论家小仓Eeji、Bakufu-Slump乐队队长末吉宽,及歌迷代表西田淑子。

其中以末吉宽的发言最为感人,他首先以国语对家驹遗照说「你是我们的好朋友」。他接回忆说,一年前,因为Amuse的关系认识了家驹。但由於语言不通,初时谈不上有甚么交流,有一次在家中招待中国朋友,也邀请了家驹,才知道在中国人眼中,他是那么出名的。

印象中家驹如小孩般,常找事情嬉玩。那时候大家用广东话、国语及英文夹杂交谈,弄得他有点头昏脑胀。末吉宽也曾开玩笑,说介绍家驹和日本女孩来往,这样学日语才会事半功倍。他记得最近一次见家驹面,是他某一节Jazz Section内,家驹那天表现得很兴奋,说特别喜欢,下次一定再来,可惜大家却从此永别。

意外发生後,末吉宽说常在医院外碰到歌迷,每次均鼓励她们要振作,家驹一定会醒来的。逝世的消息传来後,家驹双亲的哭声从老远的地方也能听见,但他相信家驹已去了一个很开心的地方。之後每晚他在家边喝酒,边听家驹的歌曲。他觉得家驹他最重要的事,就是:音乐是甚么?以後他们和Beyond剩下来的成员,都会努力去超越家驹的成就,这样才对得住家驹在天之灵。末吉宽的发言令到一座众人黯然神伤,女歌迷更按撩不住抽泣起来。

日本Beyond歌迷签名抗议富士电视台

有一群Beyond的日本歌迷,於追悼会後,就在增上寺大门外收集签名。(一共有二百九十九名之多),并草成「要求书」,送交富士电视台台长村上光一先生。

其中主要提到有三点要求:

(一)事故发生後,关於黄家驹的病情没有作迅速公告,究竟为何?

(二)意外发生在贵台节目的录映过程中,然而後来的World Show及新闻报道,交代的篇幅均为最短,为甚么?

(三)我们要求下次在「Utchan Nanchan 」节目(家驹发生意外的节目)播放时,加上表示哀悼的环节。若然节目因而取消,则需把取消的理由及经过,於新闻公告揭载。且希望富士电视台,尽快播放向家驹表示追悼的节目。

信件及签名事後一并传真到本刊,而我们也一并刊登,让大家感受到日本歌迷对家驹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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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理人评BEYOND 叶世荣实践家驹遗愿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日本经理人评BEYOND
叶世荣实践家驹遗愿 ———–(原载於1993年7月4日《东方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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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对不起,这是一篇没有现场照片的专访。

执笔时,东京时间午夜十二时半,香港时间慢一点钟。

编辑部的同事在等,文稿电传一到,马上植字、排版,双方熬夜,只为令今期《新地》,赶得及如常在周日出版。还有位摄影记者的同事,在新宿街头,冒雨奔走,找店铺冲晒菲林。 由於今次专访,在日本时间,星期五傍晚六时许完成;而几乎所有冲晒店,已拒收菲林,预备七时关门。新宿歌舞伎町一带,弥漫假日气氛,红男绿女,歌舞升平。

即使冲出照片,还要找通讯社电传返港。即使成功电传,图中亦没有人。因为叶世荣、或「BEYOND」其他成员,甚至日本经理人松野玲,均拒绝出镜。

世荣的理由:「歌迷只需要我们的MESSAGE(讯息),不是要看我的样貌。」於是,惟有拍些酒店房间的照片,访问後空余的咖啡杯、酒店房门牌、长廊等等,聊胜於无。

可惜连这些照片,也赶不及送返香港。惟有用文字写成故事。故事由机场开始。

机场一诺
六月三十日之前,全世界的视线,在黄家驹。六月三十日之後,全世界的视线,在「BEYOND」的其他成员。家驹逝世之後,乐队会拆夥,各奔前程吗?他们有甚么打算?可会放弃刚始的日本市场?失去兄弟及挚友,感受如何?各方面都关心,各方面都想知道。

但家驹事件之後,「BEYOND」受三间机构保护:富士电视、「AMUSE」国际制作公司,与「FUN HOUSE」唱片公司。由於港、日两地,在语言、文化等各方面的差异,香港歌迷对「BEYOND」的动向,讳莫如深。偏偏賸下的三位成员,又保持沉默,引起更多猜测。

从抵日本开始,已要求「AMUSE」的负责人,安排访问「BEYOND」三子。

一推、两推、第三次仍是推。一追、二追、三追,甚至在七月二日早上,追出成田机场。

经理人要保护「BEYOND」,可以理解,因为:

(1)突变遂生,成员均不易适应,心情未平复。

(2)如应允专访,对其他港、日传媒不公平,有厚此薄彼之嫌,影响以後的乐队发展。

但。

既有拒受访问的理由,亦有接受访问的理由。

终於在「AMUSE」负责人登机前一刻;「BEYOND」三成员返港前夕,在日本完成这访问。过程像少林寺打木人巷,难关重重。负责人在机场被说服,答允安排,事情才露一线曙光。而下一关,是经理人松野玲。

经理人把关
地点是东京新宿区,巍峨的「KEIO PLAZA」(京王酒店)。在大堂等候时,碰见家驹父母,匆匆而过,「AMUSE」工作人员前後护驾,严禁拍照交谈。

松野玲先生出现,是位有礼、神态认真的日本人。开始时表示:「BEYOND」成员,不宜接受访问,只会公开一份给歌迷的讯息。

那松野先生,可以接受访问马?

「可以。」但不便拍照。

於是有以下的「隐形访问」。

「与『BEYOND』一起工作,已超过两年。」

「我经常到香港,虽然不懂广东话,但很喜欢他们的声线、音乐,认为是很有才华的歌手。」 「家驹逝世,是很可悲的事,至於乐队以後的动向,暂时仍未决定。」

「我个人意见,认为余下三位,俱是优秀的音乐人才,均可独当一面。」

「虽然家驹不在,『BEYOND』仍应继续团结、努力下去,不能就此放弃。」

「加入新人?我看没必要,目前这三位已颇足够。」

「人际关系方面,「BEYOND」在香港开罪同行的事,也听说过。」

「但这个不重要,我认为他们,应集中精神在音乐创作,对得起歌迷才是最重要。」

「今次意外,大家也很难过,但不同意作长期休息。」

「相反,我认为应更努力练习,功夫丢下只会生疏,投入工作才是正途。」 「他们喜欢的日本歌手?口味很广泛,譬如重型摇摆的「圣饥魔」(乐队),他们也受落。」

「意外的责任?这个很难说,警方仍在调查,待报告完成後,自然有结论。」

「我要再次声明,上述只是个人意见,当然希望「BEYOND」努力下去,但说到底,要看他们三个人的抉择。」

「访问他们?不如这样吧,我上去问问看,要他们同意才成。」

「还要拍照呀?请稍为等一会,他们答应了才请两位上去。」

於是等。

高楼会世荣
被邀上酒店的四十楼,房间号码:「四○二七」。并不等於「BEYOND」成员居於此,只是会面之处,一个陈设普通的酒店房间。但从四十楼看东京市,无疑很心旷神怡。

在工作人员簇拥下,叶世荣出来了。

——只有叶世荣。

倒戴捧球帽、长发、穿旧衣裤、瘦削苍白、潇潇洒洒的一个人。
看似有点落寞,但那对眼睛。清澈澄明,有神,像告诉你:我很好,我完全知道自己在做甚么。

以为他交代两句就走。没想到一坐下,聊了近个多小时。

「希望歌迷可以为我们做三件事。」

「第一,在香港参加丧礼时,请守秩序,保持冷静,别混乱。」

「第二,家驹的生命力很强。初入院第三晚,医生说已没希望,但他仍坚持下去,捱了差不多一星期,显然是尽了全力。」 「第三,请各位继续支持我们。」

「以後?我们要将家驹的音乐理想,继续下去,继续努力。」

「他逝世後当晚,医院设了个小灵堂,我通宵守夜,默默祝祷:以後我打鼓,每一粒音,也是打给他听。」

「家驹逝世时,我完全不能接受,这么有爱心、有理想、并努力去实践理想的人,竟然英年早逝,实在太可惜。」

「以前为了乐队的事务,我们经常有语言上的冲撞,小吵一场又没事了,现在回头看,很无谓。」

「不会为些小事烦恼。」

「我极讨厌香港乐坛。」

「是,这是我说的,可以公开发表。」 「家驹生前也这样说,睇死佢冇得救。」

「当时我少发言,其实这正是我们四个人的心声,绝对。」

「香港是有『娱乐圈』,而没『乐坛』。」

「『BEYOND』是希望在这方面,尽一点力。」

「还有希望歌迷明白,家驹是去得很安乐的。」

「日本摇摆乐队『BAKUFU-SLUMP』,是我们的好朋友,他们有位具超能力的友人,说家驹其实是去到一个很开心的地方,接触到喜欢听的音乐。」

「家驹没有含冤、没有委屈、并非痛苦地离开。」

「歌迷们要明白、冷静,只是他去了一个,比这个世界更好的地方,这是他的选择,可是对我们来说,未免残忍了点。」 「意外刚发生时,我们很心,因为据西医讲,头三日最难捱。」

「其实当时的情况,近乎绝望,幸好家驹熬过第三日,大家以为有好转机会。」

「精神力量肯定是有帮助。」

「第三日晏昼,我睇住部『视波器』,逐渐接近『零』,我们一起大声祈祷,睇住萤幕条线又跳返上,家驹的身体,好了一段时间。」

「直至第六日,亲眼看住些医药机器,数字显示跌至零,心跳、脑波又是「零」,简直没办法接受,跟住我就晕。」

「如果同样事发生在我身上?」

「咁系整定,我相信命运安排,命运安排我们四个,在一起这么久;然後又是命运安排,其中一个要先离去。」 「宗教?有,我信四面佛。」

「家驹初出事时,我曾经对佛许过愿,只要他康复,我一生食斋。」

「我仍然信四面佛。西医不是说他只能捱三日吗?後来活至第六日,已算是有赚。」

「『BEYOND』不会解散,我们反而更努力、更团结的去面对未来,继续家驹对音乐的理想。」

後记
这个故事以成田机场开始,在东京京王酒店四十楼而结束。但另一个故事,又从「BEYOND」返港当日起,自启德机场开始。

情节由各位参与,一起编写下去。

结局尚未预见得到,不过故事像生命——不必长,只要好。 只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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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传媒话之你死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日本传媒话之你死 ———–(原载於1993年7月1日《东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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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主音歌手黄家驹,在日本富士电视台录影节目时发生意外,导致重伤昏迷後,香港传媒均以大篇幅报道,并连日追事态发展;商台更派出二台助理节目总监郭启华前往采访。歌迷接获消息後,十分震惊,伤心欲绝,大批歌迷为他拜神、求签、祈福、祝祷,担忧家驹病情至失声痛哭。

日本大报只字不提
相对而言,日本传媒则明显地不太重视,家驹出事後,日本的大报如《朝日》、《读卖》、《每日》均没有显著篇幅报道,甚至根本没有报道。反而一份日本小报《体育报》(专门报道体育与娱乐新闻),则用了较多篇幅报道今次意外,但却以同一事件中只受轻伤的日本主持内材光良为主。 事件发生後,日本富士电视台、Beyond经理人公司Amuse都进行消息封锁,三名成员不能向外界发言,意外过程除富士电视发出的资料外,便没有较清楚的报道,这是日本惯常的做法,将事件模糊化,令事情变得暧昧,尽量保护他们本身利益,减少出错、负责任的机会。

因此,上周本港电视台早上的日本时间的新闻报道,也只提及三浦百惠(山口百惠)被袭、工藤静香与的场浩司分手之新闻,黄家驹受重伤并没有提及,甚至连本周一,日本方面就Beyond一事在富士电视台举行记者招待会,连富士电视台的新闻报道也没有提及。

过江发展仍要妥协
Beyond是去年加盟日本Amuse经理人公司後,开始进军日本乐坛,但在日本仍未广泛打响知名度,在乐坛只处於三、四线之间,由於他们在日本时间颇多,加上日本公司的处事手法与香港实际情况不协调,使Beyond在香港的声势渐渐滑落,这使家驹甚不开心。熟悉家驹的人都知道,家驹不喜欢香港乐坛现况,常说不明白玩音乐的为何要参加一些「俾面派对」(宣传节目、访问等),被人像「舞马骝」般,十分身不由己,失却做音乐人的真正意义,他曾批评香港只有娱乐圈,没有乐坛。 他们决心冲出香港,远赴日本发展,如此孤注一掷,亦是希望到日本後能真正玩自己喜欢的音乐,专注做创作人。可惜日本情况也一样,同样要宣传,要去参加这些游戏节目,而胡闹、无聊、嬉戏程度更甚於香港。今次家驹出事,朋友们都慨叹,家驹今次并非在演奏音乐当中受伤,反而是在一个游戏环节中发生意外,令人觉得不值,而且更觉心痛。

由於Beyond在日本歌迷还未打响名堂,所以他们都被安排参加此类非黄金时段播出的综合性节目,他们参加的《说干就干》节目,是原定在七月三日深夜十二时播映的,而且也并不是一个重要的节目。

质疑舞台及游戏安全性
在发生意外後,日本警方怀疑电视台方面有过失之嫌疑,要有关人士到警署录口供协助调查。

一位电视评论家佐怒贺三夫表示,现在电视界都忽视这类节目发生危险的可能性,甚至游戏趋向愈玩愈过火。他认为日本节目繁多,以致录影时间排在深夜,使制作与嘉宾双方都过劳,特别在夜间是人精神状态最差之时,最易发生意外。以目前港、台两地的综合性节目(特别游戏环节)都趋向效法日本,此问题更值得三思。

其实日本方面已发生过不少类似意外,而且好几宗都同样发生在富士电视台。八五年苦柿队成员药丸裕英於五尺高台上跌下,右手腕骨折断,八八年本木雅弘拍《希望拥抱你》剧集受伤,右手手腕缝了十四针;九一年艺人Hiromi亦曾被花烧伤。

气功师用的是甚么药?
对於日本方面请来中国气功大师辛勇,使用三种中药配合发功,为家驹治疗,这事引来颇大关注。

据了解,辛勇所用的三种中药为「安宫牛黄丸」、「苏合丸」、「至宝丹」,据气功大师朱鹤亭指出,此三种药是解穴开窍之用,对於瘫痪、脑栓塞有疗效,但於昏迷、积聚瘀血似乎并不合用。

朱老师表示,脑部受伤应尽快查清伤处,然後动手术,对症下药,最为有效。对於气功师治疗时所用的三种中药,朱老师认为是中医学上的用药方法,与使用气功治疗不能混为一谈。对於隔岸发功,更加不可置信,完全是反科学,他比喻说,就算Fax也要知道对方的号码才能传真呀!

他一再强调,气功并非万能,对於这种脑部受重伤的患者,还是以脑科专家的外科手术较为可靠。日本医学发达,朱老师认为大家应信任脑科医生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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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写的BEYOND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序章 1993年春.悲伤的相遇

我当时在名古屋的一家公司上班,经常加班,每天坐电车回到家后都累得散了架。母亲作好了饭,我们一家便坐在电视前边吃边看。

与那首旋律的相遇,是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星期五。有一个节目叫做「惊天桃木20世纪」,现在(1999年)仍然播放,那段日子经常讨论关于candies解散的题目,我和往常一样边吃饭边和母亲谈论candies,说着说着到了节目的结尾,忽然响起了一阵说不出的令人伤感的歌声,不是日语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冒出「哎?这首俄语歌是谁唱的啊??」这么个念头,至于为什么认为是俄语歌,到现在我也想不通。(实际当时唱的是广东话)其实,节目结尾明明写着「beyond 遥かなる夢に。中文名字」海阔天空「)的文字。那时并没有太多注意,就这样迎来了6月,那个宿命的日子。直到现在,我仍然后悔到了极点,如果早些关注他们该多好!

6月下旬的一天,弟弟和我说「在温那(音译)的节目中,一个韩国歌手死了。」他当然是讲错了,当时实际情况是「伤者重伤昏迷,香港人」,我当然也不知道详细情形,只是感叹:「唉!温那也惨了啊!」在那2、3天后,偶然工作早早结束,我便去逛逛名古屋火车站地下商业街的cd店,浏览了一下摆着热门单曲的货架,在第一排发现了一个不熟悉的乐队的cd。。。
曲名是「くちびるを奪いたい」(好想夺取你的唇),歌手是beyond。我拿起来看了看,a面曲是「遥かなる夢に~far away」并注明是「abc电视台「惊天桃木20世纪」节目的片尾曲!!!那个瞬间,从弟弟口中得知的悲惨事故中的伤者、beyond的名字、和那天电视中伤感的旋律突然在我脑中重叠在一起!「不会的!唱那首歌的人正挣扎在死亡的边缘??!!」我毫不犹豫地买了那张cd,颤抖着走向收银台。。。

那一晚,我反复地听着「遥かなる夢に」,不知听了多少遍,边听边祈祷,「神啊!一定要帮帮他!一定要救救他!」但是祈祷的结果是,神没有听到我祈求的声音。。。

他去得实在是太早了。我认识他时,已经再也看不到他充满活力的样子了。藏礼7月5日在香港举行,7月11日在东京举行了「黄家驹君送别会」。那天,我买了他们在日本发行的第一张专辑[超越],那张cd我一直听着,当听到最后一首歌「手纸」(信)的时候,我的泪水涌上来,再也止不住了。这首歌,描写了一个失去爱人的人,将漫天飞舞的雪花当作爱人从天堂寄来的信,歌词中充满了失去爱人的痛苦和对她的怀恋。这内容岁说是偶然巧合,那一刻却是如此残酷的现实,我不由得放声哭起来。

1993年6月,我与beyond的初遇竟以这样悲伤的形式揭开了序幕……

第2章 1994年夏[can you hear me??]

94年夏,那件不幸的事情发生已经1年了,在日本关于koma葬礼后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报道。实际情况是电视台的当事人去过警暑配合调查,向beyond支付了大额赔偿金,记忆中只在报纸的角落上讲过只言片语。

我那时仍在名古屋上班,因为自己一直想要单独住,所以说服了双亲,从三重搬到了名古屋郊外的公寓。因为家人对我要求非常严厉,至今连外出晚归都要受到斥责,现在终于可以轻松地和朋友聚会了。自从成了fans以来,我收集了大量的beyond 专集,却经常被母亲抱怨「一个香港人,而且已经死了,那歌有什么。。。」她是个保守又有偏见的人,我听了这话有说不出的难受,就只为了不再听到母亲这些讨厌的话,我也一定要搬出去住。还可以去名鼓舞新开的音像店,真是心情很爽!

beyond 歌迷会的会员在事故后激增,那时fans们从各地聚集在一起,交换情报,有的搜集到香港的tv节目等珍贵资料一起欣赏,成员之间互相通信,一齐聚会等等。平时身边不要说有他们的歌迷了,就连知道他们的人都很少,在这种环境下,只有在歌迷会才有机会和人畅谈beyond的种种事情,这样的快乐实在是弥足珍贵!

然而并不都是快乐的事情。热心的fans中有学习广东话,能读懂香港报纸的人。实际上,事发之后有人去了香港,看到了当地fans的反应,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了一些在日本绝无报道的情况。「beyond 以及香港人对日本的看法」,当时心里十分难受。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看了一名fans翻译的香港新闻,说到事件发生后,beyond与日本tv局的赔偿交涉几度决裂,koma 的弟弟steve悲愤交加地说:「我不要钱!把哥哥还给我!」「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我会憎恨所有的日本人!」

我震惊了。他的心情,他的痛苦,我全部都懂。我理解他是痛不择言,但是。。。
「你憎恨的日本人中也有我啊!也有支持着你的日本fans啊!连我们也一起憎恨吗?我们也不想这悲剧发生啊!「 我心里喊着,他恨我们,我那么喜欢那么喜欢的可爱的steve憎恨我,这种感觉,真是令我痛彻心扉。

当然,koma走后留下来的亲人们(听说还有未婚妻[这倒怪了,家驹哪有什么未婚妻])steve、paul、wing,他们的悲伤更不知比我们深了多少倍。但是,我们多么想为自己喜欢的人做点什么!这种心情,与被否定、被憎恨的痛苦同样强烈。但我们能做的只是给他们送去支援的信息。

事故后,他们为了追思koma作了新歌,刚开始录制,又半途中断回香港休整了。日本方面也没有更多的讯息。
但也有令人高兴的事。94年处,他们开始了新专集的录制,为此他们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日本。有消息称「要录制日本大碟」,我们心里是多么期待啊!然后,94年6月4日,他们复出的第一张专集[二楼后座]发表了。专集的名字是他们开始做音乐时一直用的band房,是他们为音乐奋斗的原点,现在他们三人又重新回到了原点,仍然要为做三人的音乐而奋斗,他们追求音乐理想的目标不会变。我托人很快买到了这张专集。那是一种经历了痛苦挫折,依然执着向前的有力声音,魅力永存。只是,怀念koma的最后一曲[祝你愉快],steve唱词中憎恨的字眼令我伤心不已。「他对日本的恨意仍然未消啊!」从那以后几年间,我都无法完整地听完这首歌。

后来的情况是日本大碟中的曲目只比港版的多了一首[paradise],包含着仍然向前闯的意义。paul那独特的美好嗓音唱出的歌,也被用作「惊天桃木20世纪」节目的片尾曲。11月,这首歌的ep发表,cd封面照片是事件发生后不久拍的,漆黑的背景,真是。。。。。关于新曲的推广工作,唱片公司可能很难决定如何做,他们自己的想法也不得而知。

12月19日,我拿着那张日本版cd[second floor],踏上了前往三重的火车。夏天以来,我身体一直不太好,结果终于在年末辞去了工作,退掉了名古屋的公寓,回到了父母家静养。只有10个月的独立生活体验,随着beyond 事实上撤出日本的同时而宣告结束了。那时,自己的心情竟不可思议的平静。手中握着的cd仿佛是对自己曾经付出努力的奖赏。随着电车的摇摆,我默默地看着封面上的他们。

然而beyond对日本复杂的感情,以及对此我的无奈和悲伤,这些纠缠,在那个时间并未解决。cd的b面[冷雨没暂停]的间奏中,paul反复吟唱着「can you hear me??。。。。」我也用同样的话向他们诉说「can you hear me ??你们听到了吗?我爱你们!是如此地爱着你们啊!

第3章 1995年初夏「撤出日本?遥远的梦 再见」

1994年来,beyond成员离开在日本的活动据点回到了香港。同期,一直密切关注着他们动向的我也结束了在名古屋的独居生活,回了家。这一年,我又开始一边学习一边打工的生活。生活中虽然充满了无奈,但有他们的歌陪伴,就感到对未来还有一点点希望。

歌迷会于年末解散了,如果不是自己拼命去搜寻,根本得不到beyond的任何消息。可喜的是同地区fans朋友之间的联系反而更加密切了,若谁有了什么新讯息,都会立即相互告知,各地的fans聚会也频繁地进行着。

后来,等来了一个好消息。前年他们录制的歌曲要发表了。当时录制了2首,其中一首就是[paradise],前年我已经买了cd。虽然他们撤出了日本,还是那么体贴地给我们留下了礼物,想到这个,心里就感到非常温馨。

3月15日,fanhouse发卖了第5张,也就是最后一张单曲cd[感谢],歌词中,beyond向一直支持和等待着他们的日本歌迷以及世界各地的歌迷们表达了他们心里的谢意。读着那歌词,我感到,koma事故后,steve说「将一生憎恨日本人」的话带给我的创伤渐渐平复了,我终于还是原谅了他。我相信,他们是真的理解fans的心情。

还记得开始销售的第一天,我去cd shop寻那张cd,同日发行的还有大量的h jungle with t的[wow wow tonight]。在几个店里,我偷偷地把beyond的cd挪到与他们同属「ハ」行列的最前面。趁店员看不见的时候,把(好象是滨的cd)拼命往后挤,然后把[感谢]挪到第一列。这段惊险的行动,对我来说至今是美好的回忆。

[感谢]成了富士电视台worldshow」早安!美好的一天「节目的片尾曲。但3月,那件震惊世界的「地铁沙林事件」发生了,铺天盖地的奥姆教新闻取代了那个节目,然后就再也没听到那首歌。当然,因为beyond本人也不在日本,根本没进行任何宣传活动,所以销售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beyond还留给日本歌迷一件礼物,那就是精选集[遥かな夢 beyond1992-1995]。是他们在日本发展的3年间制作的日文歌曲全集。还有一说是,koma离去后,专集并没有完成予定的歌曲数目,但不管怎样,这张专集当时带给fans们的是纯粹的喜悦。

然后,beyond成员结束了在日本的一切活动,开始向新的音乐目标进发。6月,他们在香港发行了新专集[sound],封面的设计非常抽象,原来那么小可爱型的steve,满头卷发,以从未有过的激越唱着重金属风格的歌曲。比我先听过的人说「变成了hard rock的路线了」。

当我实际听的时候,倒觉得并没有想象得那么hard。然而,他们几个的确是开始了一种koma在世时绝对不可能的音乐路线。(翻到此处,我犹豫了,这位日本fans太武断了,她怎能断定家驹在世的话不会踏上新的音乐路线。她显然是不了解家驹的,我不相信求新求变、思想灵活的家驹会一直循规蹈矩。但为了忠于原文,我还是如实翻了。其实这也是大多数人的看法,然,谁又能明白家驹真正的想法?)

这时我想,有koma的时候,大家都对他有一定程度的依赖,而现在,该是他们显露自己风格的时候了。他们,依然在寻求着「遥远的梦」,仍然要继续向前闯。但演唱会还是预计要到明年才能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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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日本采访视频

2010年1月20日 没有评论

这是BEYOND在日本宣传时参加一个电视节目采访的视频,估计很多人没有看过。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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