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楚麒与RITA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两个女人 楚麒与RITA ———–(原载於1993年7月4日《东方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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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驹传来死讯的当天,林楚麒还说有很多话要讲,但在第二天,她却表示没甚么话可说了。

「其实,我也没有甚么特别的话要说,大家是一场朋友,我只希望他的遗体能够快些运回香港,好等我可以去拜祭。」
「坦白说,我是替其他三个成员闭翳才真,家驹是BEYOND的灵魂人物,就如一个人突然间没有了心脏,你说闭翳不?」

「家强的性格是很孩子气,他很疼锡、很尊重家驹的,当然,平日他们也会为一些事情而争执,但家驹突然间不在身边,相信对他的打击是最重大的了。」

林楚麒跟家驹认识五年,跟他的家人亦稔熟,但她却表示在短期内也不会接触他的家人。

「这件事来得太快了,他们亦需要时间去接受、去HANDLE。安慰朋友,亦应晓得找个适当时间,我不会这么快找他们,无谓再多添人家的麻烦。」
这三天来,林楚麒说自己只懂得喊:「我要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已不在人世,但我真的想像不到他已离开的事实,而这个人是永远不会在我面前再出现的了。」
「我真的承受不起,就连我的脑袋也不能平静下来,总是胡思乱想。」「有时候,我会想或许哭过以後,家驹就会起身了,就是他起身以後给我几巴掌,我也绝不会计较,总比他扮死来吓我们好。」
「这三天,我只睡了三小时,不能入睡呀,不要说是朋友一场,就是曾经是他的钟点女佣也不能睡。更不要说进食正餐了。
「唉!我跟家驹相识五年了,自从他们到日本发展以後,这半年来,我们也没见面了,没时间嘛。」

「其实,他在生时,我们对外间都没有说过甚么,我指在感情上。现在他人不在了,我也不想多说,对他不公平呀,因为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遇要反驳的,定必理直气壮的站出来讨回公道,他不可以了。」

「我真的很想好像以往一样,大家斗嘴後,各自归家,知道自己错了,改掉後再向对方认错。」

「曾几何时,我们真是一对很好、很好的朋友,只不过我们不说。」
「我真的很难做,我宁愿你们不写,或者以後不再写林楚麒也不要紧。」

「我怕家驹不高兴,有人把意见加在他身上……。」

半夜过访黄家驹

BEYOND是AMUSE旗下艺人,AMUSE在香港的公司自然会派工作人员安排BEYOND平日的工作程序,而香港的负责人则是RITA。外传RITA因工作关系,与家驹接触机会多,二人除了在工作上拍档,私底下感情亦甚佳

据一些时常在家驹家门外守候偶像出现的歌迷表示,很多时半夜三更亦见RITA主动往家驹屋企,至於是为公事还是私事,则不得而知。

偶然,亦会见家驹与RITA齐齐出现,据歌迷表示,二人态度颇熟络,感情应该很好,看来像男女朋友关系

据本刊特派日本记者陈永康表示,家驹出事後,曾与RITA见面,她的哀伤程度,并不像一般员工的态度,看出二人交情甚好。

赔偿十亿日圆问谁负责?

黄家驹逝世,除令人悲痛伤感外,最令人关注的事莫如赔偿金问题,据传赔偿额将达十亿日元,折合港币约为七千万元。

据悉家驹受伤後日本「东京SPORTS夕刊」,於六月廿八日富士电视举行首次国际记者招待会後的报道指出,赔偿金可能达十亿日元,当时家驹仍未死。惟富士电视发言人山本政己指出:从未提及赔偿金问题,至於十亿日元是真是假应问东京SPORTS夕刊,该台不予置评。
至於今次家驹身亡,赔偿责任究竟属於富士电视?或是AMUSE呢?而医药费又应由谁负责?富士与AMUSE则各有说法。

AMUSE取缔役部长(GENERAL MANAGER)越中敏之承认该公司有替黄家驹买保险。事实上AMUSE均有为旗下所有艺人购买保险,但详细条款及赔偿金额,则要视乎各种不同情况,目前难以作答。
至於富士电视,发言人山本政己指出有三个问题,首先是家驹已於七月一日在东京女子医院解剖验尸,警方正等待检验报告,案件亦仍在调查中。由於意外发生在新宿牛区,案件归牛警署办理,赔偿责任问题,可能要视乎该份验尸报告,惟报告完成的日期,警方尚未有公布

另山本政己又称富士电视台其实均替所有制作节目,购买「综合保险」,不过据悉所谓综合保险内容非常广泛,涉及器材、人身等各种不同条件。而保险公司所计算的偏差值内容十分繁复,条文长达数十页;另赔偿金额又要由保险公司专家代表,就当日家驹发生意外的情况详细审议、研究,可能要耗费相当时日才有初步成绩。 虽然双方各有意见,惟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富士电视与AMUSE亦希望避免用法律方法去解决赔偿及责任问题,双方绝无意打官司。
山本政己纵使说出各种问题,惟实际的赔偿金问题,则是「答不到」。

另富士电视,AMUSE制作公司(经理人)、FUNHOUSE唱片公司均一致同意押後举行黄家驹在日本东京举行之哀悼仪式。他们认为家驹是属於香港的,应尽快运返香港安葬,待家驹在香港的丧礼完毕後,才计划举行。 大运贵人难救

星相家黄震宇谓黄家驹属虎,去年犯太岁,今年不犯太岁,但其出生日期却与现行大运相。

黄先生说:「不知道黄家驹出生的时候,但以出生日期排出四柱,是壬寅年丙午月己卯日,正是天冲而地合,五行属土,踏入廿九至三十八岁这十年大运,行己酉运,与出生年月日相,今年癸酉年,也不利他,故有不幸事情发生。
黄先生认为如果人的命中有贵人吉星,便可逢凶化吉,但家驹命中的贵人星是子、申,其出生日期中的王寅年与申相,丙午月与子相,贵人受到年月克制,遇危难时,即使有贵人亦难解救,因此出动日本国宝气功大师,亦难逃厄运。
有说日本气功师替家驹治疗期间,正值天阴,这对病人不利,黄先生谓这说法正确,中国医学著作中「黄帝内经」、「子午流注」两书谈论到天气影响人体血液循环,天阴不利之说正符合中医理论

面相方面,黄先生说家驹颧骨、鼻大,面部中停位强,令其事业上有突破,可惜两耳反出,代表两边外缠不得力,因此对成就承受不起,而穿耳也破坏了耳相。

有传家驹发生意外的电视台舞台设计像坟墓,似是不兆之象,黄先生看过设计图,却不认同,他说有人觉得背景似山形,只是事有凑巧而已 家驹遗体将下葬於将军澳,黄先生谓要实地视察墓地所在才知下葬地点风水如何,总括来说,该处靠山面海,是聚财之局,阴宅风水大致不错。

朱鹤亭中药辅助医疗

日本在医学科学方面,是先进的,科技水平是高的。从传媒报道悉:在日演唱的歌星,由台上摔下,这非疑难病症,仅是外伤科病症,理智地处理,应由日本外科病院X光摄片後,或手术治疗,或邀脑神经外科会诊、神经科会诊,然後做CT扫描诊断後急救,是为上策!
关於三种「中成药」的药效,今解答如下:

这三种「中成药」,是常用的治疗药物,各中药店,皆可买到。「安宫牛黄丸」,主治:湿热病,症见高热、烦躁、神昏谵语等。「苏合香丸」,主治:中风昏迷、痧症昏厥、痰盛等。「至宝丹」主治:中风、痰盛。 我认为:此歌星,因外伤导致昏迷,应首先请医院医生确诊,然後,以西医外科、脑神经外科、神经科会诊医治,此为明智之举

因严重外伤所致之昏迷、出血等症状,第一先诊断明确;第二,需要时,先手术抢治;中药,只是起辅助医疗,此乃科学之态度。

以上意见,仅供参考,答及所问

脑科专家脑肿胀难治

官方公布黄家驹致命原因包括急性硬膜下血肿、头盖骨骨折、脑部撞伤及急性脑肿胀,昏迷六日抢救无效。
本刊邀请了脑科专家伍医生分析脑部创伤及如何决定为脑部创伤病者施手术。

伍医生好简单的概括脑部创伤包括脑出血及脑细胞撞伤震汤。

脑出血分两种,一是脑皮层出血,而另一则为脑中枢细胞出血。脑皮层出血,如果轻微的话,可以视乎病人健康状况,靠药物散瘀血;但若发现多血量,亦需要施手术,以目前的科技,替病人施手术的成功率高,而安全性亦高。至於脑中枢细胞出血则严重得多,要视乎出血是否局部性;如果出血部位多,就不可能做手术,非常危险,而局部性又需视乎是否控制心脏、呼吸循环系统等重要中枢,如果是这类则亦不宜开刀。 脑细胞撞伤震汤则要视乎肿胀程度,如果太肿需靠药物减低肿胀,否则危险性好大,而施手术的帮助亦不大。
伍医生得悉家驹致命原因,表示急性硬膜下血肿即脑皮层出血,脑部撞伤脑中枢细胞出血,急性脑肿胀即细胞撞伤震汤;日本本身科技很高,医学追上欧美,昏迷多日都不替家驹施手术,可能是肿胀为主,为免增加危险性才不施手术,他相信日本方面必定已尽了力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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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驹生前爱结他女人 死後长埋将军澳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黄家驹
生前爱结他女人
死後长埋将军澳 ———–(原载於1993年7月4日《东方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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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驹是BEYOND乐队的灵魂人物,主音歌手兼结他手,BEYOND成立於八三年,初为五人组合,其後成员刘志远离开,变为现今组合,BEYOND初期为地下摇滚乐队,喜欢玩重型摇摆乐,直至八六年才与独立制作公司签约,出版「永远等待」大碟。直到第三张唱片「现代舞台」时BEYOND改变形象,歌曲转向较商业化

其後一首「大地」,令BEYOND声名鹊起。八九年一首「真的爱你」将他们事业推向高,大红大紫,他们的反叛形象,深受年轻歌迷喜爱

家驹为人具理想,对於现实颇多不满,对香港乐坛颇多诤言。BEYOND不时发出对乐坛发展不满之言,最近一次他们从日本归来,批评香港乐坛男歌星男声女腔,连唱功最佳的张学友也不例外,还有指香港只有歌坛没有乐坛等等,颇引起一阵非议。

至於家驹之爱好,其身旁好友均一致认为他最爱结他与女人,平时家驹十分节俭,衫也不多买一件但对於买结他、乐器都不惜巨资。为人亦十分孝心,早前与弟家强合资买一层新楼予父母居住,搬离以前的苏屋。

至於女人,家驹女朋友不断,以前曾传过与林楚麒过从甚密,是当年娱乐圈地下情之一,但大约两年前两人已告分手,之後家驹亦有女朋友,但都为圈外人,不为人注意,而家驹现任女友传说是其助手RITA,实情如何,还须有待证实。

■六月三十日,当家驹的死讯传出後,他的歌迷便相继赶往BEYOND练歌的BAND房大厦门外聚集。

有的泣不成声,有的在喊:「点解应承返又唔返?」、「我应承你乖,点解你仲唔返?」、「点解你要死?」

大约在晚上八时许,歌迷将原本寄往日本给家驹的纸鹤烧掉。

其中一位歌迷哀伤的说:「我们原先想摺三万只纸鹤,取其『生』的意思,後来时间不允许,我们只摺了万多只,现在也毋须寄了。」

时间愈夜歌迷又开始摺纸鹤,烧纸鹤,而除纸鹤外,他们更打算烧一张通行证给家驹,好等他能顺利由日本返回香港。
■BEYOND八三年开始成立,但四位成员的付出与收入似乎不成正比。奋斗了十年,虽然期间有多张唱片销量理想,而他们亦曾接拍电影,但因歌酬与片酬要四人摊分,因此每人入息不多。
BEYOND对演唱会异常投入,为了演出会不惜工本购买乐器,有时一晚演出,每人可换十支以上结他,也们的歌酬都花在乐器上。曾经试过参与台湾一个演唱会,除去开支,每位成员只有几百港元收入。不过,因为他们本对音乐的热诚,没有斤斤计较,而每日亦需付BAND房开支(BAND房是BEYOND练歌的地方)。
家驹本与家人同住苏屋,但後来因工作时间颠倒,与家强搬出,过其独立生活。家驹为人孝顺,很多时买生果及「斩料」回苏屋探望父母。

家驹一直有心愿为父母买间环境较好的住所,去年与家强合资付首期,在长沙湾区为父母置业。平时,他有按月俾家用交父母,而过时过节,亦喜欢以现金孝敬父母。
■陈小宝一手带家驹入娱乐圈,对其死讯感到很痛心,因家驹是个独特的音乐人,不容易找到其他人代替。而在小宝心目中,家驹是个爽朗、好玩的人,故在他身故後,在小宝脑海内出现的回忆,都是以往开心的片段

在陈小宝及BEYOND先後离开「新艺宝」後,他们依然保持联络,甚至BEYOND决定往日本发展前,亦徵询小宝的意见,当时,小宝认为放弃本身的基地到外地发展,是舍本逐末的做法,故不表赞同。奈何BEYOND各成员锐意进军日本市场。不过,在渐有成绩之余,家驹却遇不幸。
■黄家驹的葬礼采佛仪式,於香港殡仪馆举殡,接会葬於将军澳华人永远坟场。
这个坟场的墓地有两种,一种价钱为二万三千六百元的续期地,需十年续期一次;另一则为永远墓地,价钱为廿二万,购买墓地的手续好简单,只需备死亡证、身分证及为香港永久居民即可。
据悉制作公司为家驹选了该坟场最高的十五地段,而墓地面向鲤鱼门,亦设有水池,环境优美,非常好风称得上风凉水冷。
另外,该坟场负责人称,并不能让人拣位,需跟先後次序编位,但似乎对家驹有例外,可以让制作公司人员选了最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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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击报道 黄家驹临终7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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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驹临终72小时! ———–(原载於1993年7月4日《东方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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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驹客死东京,英年早逝,令香港与日本两地乐坛,蒙上一片愁云惨雾。
事发於六月廿四日凌晨一时十五分,东京。黄家驹血洒富士电视台,一直陷於昏迷。

本刊记者随即飞往东京采访实况。

这期间的东京,阴、雨、大塞车,灰黑色的天空,低垂压顶。至家驹临终前七十二小时,天气一直没有好转……。东京女子医大病院,门门外,一片愁云惨雾。

许多许多年後,相信仍记得这样的一个下午。

--阴、雨、大塞车;灰黑色的天空,低垂压顶,乌鸦聒噪飞过。

一九九三年六月三十日,东京。 下午两点,饭後,订妥翌日的机票,点算开销,收拾部分行李,预备回香港。仍要往东京女子医大病院一趟。「BEYOND歌手黄家驹,廿四日凌晨一时十五分,在富士电视台录映时,从三公尺高的布景堕下撞伤脑部,一直陷於昏迷,仍未转醒。

昨日,才访问其制作公司的取缔役部长越中敏之;到过富士电视台;又会见「FUNHOUSE」唱片公司宣传部的佐久间俊成等。临截稿时,甚至偷偷溜进了女子医大的七楼,谁说防守严密?

 
歌迷的焦虑

轻轻松松的,见到家驹父母,及当时横七竖八的临时床铺。

乐队在香港的经理人RITA,反应最紧张,急急使人赶记者下楼,趁机与日本工作人员,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打听家驹病况。 情况甚反覆,先一个小时好转,後一个小时恶化,像东京这两天的天气。忽阴、忽雨,打伞回酒店赶稿。

要做的已做了,可以问的已问了,令人联想起香港歌手陈百强的情况,一拖经年,难道要长驻东京报道?

怀如斯心情,这个下午,再往医院去。探病时间从下午一时至七时,女子医大附近,穿来插去俱是病人,愁眉苦脸,不然就是穿制服的医务人员。

大门前,仍有女歌迷在守候,痴心一片的在摺纸鹤--据日本习俗,替病人摺够一千只纸鹤,可助他康复。

白净爽朗的是冈本美香,在香港时,已听过同事提及:「BEYOND」资深忠实歌迷,五年前路过香港,偶然听见家驹唱歌,虽然不懂得歌词,但「喜欢他的声音」。於是来香港念书,接近偶像,忠心情长,还会说点广东话。

羞怯文静的是宫崎英里,喜欢家驹、家强两兄弟,答问题时低头垂目,双手仍敏捷地在摺纸鹤,有种一往情深的专注。还有位染金发、外型时髦的女歌迷,原来是业余结他手,自组乐队。她纯粹欣赏「BEYOND」的音乐,说起他们的歌曲的优点、编排、旋律等等,颇有见地。

陪伴她们者,尚有些居住日本的香港歌迷,像梁瑞芳等,默默为家驹祈祷。

医院内的突变
在门外徘徊,懒洋洋的不想入内,被人赶的滋味不好受,何必再碰钉子?家驹的病,不见得会在短期内好转。

「但今日很不同,许多平时不露面的人也来了,神色紧张,恐怕有坏消息。」冈本美香催记者进去,她们虽然关心,但很守本分,乖乖坐在门外等候。於是踏入医院大堂,马上觉得气氛有异。

昨日冷清清的接待处,现在挤满了人,随便扫一眼:富士电视、「AMUSE」制作公司、「FUN HOUSE」唱片公司,三路人马齐集。

有穿西服、神色威严的高级行级人员;亦有手持对讲机、行动敏捷的年轻助手;「BEYOND」好友,日本摇滚乐队「BAKUFU-SLUMP」等,往来穿插。各人神色凝重,面带秋容,观察他们进出医院电梯。不是停「七」字楼:家驹亲属居处。

就是停「三」字楼:深切治疗部,家驹正於该处疗养。

一位穿迷彩衬衣的洋大汉出现,日本工作人员纷纷上前报,压低声,表情紧张。略打听,原来洋汉是「AMUSE」制作公司的大老板,亲自前来,情况蹊跷。

然後一位秃发、架眼镜的日本男子,头嗒嗒的走进来,乘电梯停在「三字」。

他是富士电视节目监制,令家驹受伤昏迷,闹得天翻地覆的节目:「UTCHAN NANCHAN的想做甚么就做甚么」,正是由这个人制作。

问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只肯略透露,黄家驹的病情,在四时半左右恶化。
各位赶来见他最後一面?

——拨长途电话返香港,向报馆报道最新发展情况,对方却突然收到电讯,说家驹已死去。

沉痛面对现实
放下电话,找一位要员查问,他神色惘然,最後点点头,终於承认,约十五分钟之前,家驹不治病逝。於是一直紧张的气氛,突然凝住了,结结实实的在每一个人胸口。那些举止庄重的高层主管,俱不再矫饰,颓坐在长板椅上,支头饮泣。

女性工作人员,更哭出声来,外型魁梧威猛的守卫,放下手中的对讲机,黯然低首。冈本美香不知怎地进来了,双目含泪,颤声音问:「真的吗?真的吗?黄君(家驹)已经不行了吗?」

当告诉她实情後,美香蹲下身,大声号哭起来。隔玻璃门,看见其他歌迷,将脸孔紧贴玻璃,急切要听多一点,看多一点点。

天又黑得早,医院大堂昏昏沉沉,当值职员早下班了,电灯半明半灭,照一室与「BEYOND」有牵连的人,愁云惨雾。原来宾主关系之外,尚有真性情。

「AMUSE」一位负责人来通知,稍後将於富士电视台,开紧急记者招待会,虽然极力保持镇静,但双眼通红,脸有泪,看来这位须眉大汉,刚为黄家驹哭过来。

医院大门早已关上,要从後门离去。

夜色铺天盖地,横雨斜风,这个下午,已不知不觉就溜走。时间过得好快,世事变得更快,一个生命结束了,一连串报道工作紧迫展开。 看来明天要再改机票,短期内不能返香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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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理人评BEYOND 叶世荣实践家驹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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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理人评BEYOND
叶世荣实践家驹遗愿 ———–(原载於1993年7月4日《东方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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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对不起,这是一篇没有现场照片的专访。

执笔时,东京时间午夜十二时半,香港时间慢一点钟。

编辑部的同事在等,文稿电传一到,马上植字、排版,双方熬夜,只为令今期《新地》,赶得及如常在周日出版。还有位摄影记者的同事,在新宿街头,冒雨奔走,找店铺冲晒菲林。 由於今次专访,在日本时间,星期五傍晚六时许完成;而几乎所有冲晒店,已拒收菲林,预备七时关门。新宿歌舞伎町一带,弥漫假日气氛,红男绿女,歌舞升平。

即使冲出照片,还要找通讯社电传返港。即使成功电传,图中亦没有人。因为叶世荣、或「BEYOND」其他成员,甚至日本经理人松野玲,均拒绝出镜。

世荣的理由:「歌迷只需要我们的MESSAGE(讯息),不是要看我的样貌。」於是,惟有拍些酒店房间的照片,访问後空余的咖啡杯、酒店房门牌、长廊等等,聊胜於无。

可惜连这些照片,也赶不及送返香港。惟有用文字写成故事。故事由机场开始。

机场一诺
六月三十日之前,全世界的视线,在黄家驹。六月三十日之後,全世界的视线,在「BEYOND」的其他成员。家驹逝世之後,乐队会拆夥,各奔前程吗?他们有甚么打算?可会放弃刚始的日本市场?失去兄弟及挚友,感受如何?各方面都关心,各方面都想知道。

但家驹事件之後,「BEYOND」受三间机构保护:富士电视、「AMUSE」国际制作公司,与「FUN HOUSE」唱片公司。由於港、日两地,在语言、文化等各方面的差异,香港歌迷对「BEYOND」的动向,讳莫如深。偏偏賸下的三位成员,又保持沉默,引起更多猜测。

从抵日本开始,已要求「AMUSE」的负责人,安排访问「BEYOND」三子。

一推、两推、第三次仍是推。一追、二追、三追,甚至在七月二日早上,追出成田机场。

经理人要保护「BEYOND」,可以理解,因为:

(1)突变遂生,成员均不易适应,心情未平复。

(2)如应允专访,对其他港、日传媒不公平,有厚此薄彼之嫌,影响以後的乐队发展。

但。

既有拒受访问的理由,亦有接受访问的理由。

终於在「AMUSE」负责人登机前一刻;「BEYOND」三成员返港前夕,在日本完成这访问。过程像少林寺打木人巷,难关重重。负责人在机场被说服,答允安排,事情才露一线曙光。而下一关,是经理人松野玲。

经理人把关
地点是东京新宿区,巍峨的「KEIO PLAZA」(京王酒店)。在大堂等候时,碰见家驹父母,匆匆而过,「AMUSE」工作人员前後护驾,严禁拍照交谈。

松野玲先生出现,是位有礼、神态认真的日本人。开始时表示:「BEYOND」成员,不宜接受访问,只会公开一份给歌迷的讯息。

那松野先生,可以接受访问马?

「可以。」但不便拍照。

於是有以下的「隐形访问」。

「与『BEYOND』一起工作,已超过两年。」

「我经常到香港,虽然不懂广东话,但很喜欢他们的声线、音乐,认为是很有才华的歌手。」 「家驹逝世,是很可悲的事,至於乐队以後的动向,暂时仍未决定。」

「我个人意见,认为余下三位,俱是优秀的音乐人才,均可独当一面。」

「虽然家驹不在,『BEYOND』仍应继续团结、努力下去,不能就此放弃。」

「加入新人?我看没必要,目前这三位已颇足够。」

「人际关系方面,「BEYOND」在香港开罪同行的事,也听说过。」

「但这个不重要,我认为他们,应集中精神在音乐创作,对得起歌迷才是最重要。」

「今次意外,大家也很难过,但不同意作长期休息。」

「相反,我认为应更努力练习,功夫丢下只会生疏,投入工作才是正途。」 「他们喜欢的日本歌手?口味很广泛,譬如重型摇摆的「圣饥魔」(乐队),他们也受落。」

「意外的责任?这个很难说,警方仍在调查,待报告完成後,自然有结论。」

「我要再次声明,上述只是个人意见,当然希望「BEYOND」努力下去,但说到底,要看他们三个人的抉择。」

「访问他们?不如这样吧,我上去问问看,要他们同意才成。」

「还要拍照呀?请稍为等一会,他们答应了才请两位上去。」

於是等。

高楼会世荣
被邀上酒店的四十楼,房间号码:「四○二七」。并不等於「BEYOND」成员居於此,只是会面之处,一个陈设普通的酒店房间。但从四十楼看东京市,无疑很心旷神怡。

在工作人员簇拥下,叶世荣出来了。

——只有叶世荣。

倒戴捧球帽、长发、穿旧衣裤、瘦削苍白、潇潇洒洒的一个人。
看似有点落寞,但那对眼睛。清澈澄明,有神,像告诉你:我很好,我完全知道自己在做甚么。

以为他交代两句就走。没想到一坐下,聊了近个多小时。

「希望歌迷可以为我们做三件事。」

「第一,在香港参加丧礼时,请守秩序,保持冷静,别混乱。」

「第二,家驹的生命力很强。初入院第三晚,医生说已没希望,但他仍坚持下去,捱了差不多一星期,显然是尽了全力。」 「第三,请各位继续支持我们。」

「以後?我们要将家驹的音乐理想,继续下去,继续努力。」

「他逝世後当晚,医院设了个小灵堂,我通宵守夜,默默祝祷:以後我打鼓,每一粒音,也是打给他听。」

「家驹逝世时,我完全不能接受,这么有爱心、有理想、并努力去实践理想的人,竟然英年早逝,实在太可惜。」

「以前为了乐队的事务,我们经常有语言上的冲撞,小吵一场又没事了,现在回头看,很无谓。」

「不会为些小事烦恼。」

「我极讨厌香港乐坛。」

「是,这是我说的,可以公开发表。」 「家驹生前也这样说,睇死佢冇得救。」

「当时我少发言,其实这正是我们四个人的心声,绝对。」

「香港是有『娱乐圈』,而没『乐坛』。」

「『BEYOND』是希望在这方面,尽一点力。」

「还有希望歌迷明白,家驹是去得很安乐的。」

「日本摇摆乐队『BAKUFU-SLUMP』,是我们的好朋友,他们有位具超能力的友人,说家驹其实是去到一个很开心的地方,接触到喜欢听的音乐。」

「家驹没有含冤、没有委屈、并非痛苦地离开。」

「歌迷们要明白、冷静,只是他去了一个,比这个世界更好的地方,这是他的选择,可是对我们来说,未免残忍了点。」 「意外刚发生时,我们很心,因为据西医讲,头三日最难捱。」

「其实当时的情况,近乎绝望,幸好家驹熬过第三日,大家以为有好转机会。」

「精神力量肯定是有帮助。」

「第三日晏昼,我睇住部『视波器』,逐渐接近『零』,我们一起大声祈祷,睇住萤幕条线又跳返上,家驹的身体,好了一段时间。」

「直至第六日,亲眼看住些医药机器,数字显示跌至零,心跳、脑波又是「零」,简直没办法接受,跟住我就晕。」

「如果同样事发生在我身上?」

「咁系整定,我相信命运安排,命运安排我们四个,在一起这么久;然後又是命运安排,其中一个要先离去。」 「宗教?有,我信四面佛。」

「家驹初出事时,我曾经对佛许过愿,只要他康复,我一生食斋。」

「我仍然信四面佛。西医不是说他只能捱三日吗?後来活至第六日,已算是有赚。」

「『BEYOND』不会解散,我们反而更努力、更团结的去面对未来,继续家驹对音乐的理想。」

後记
这个故事以成田机场开始,在东京京王酒店四十楼而结束。但另一个故事,又从「BEYOND」返港当日起,自启德机场开始。

情节由各位参与,一起编写下去。

结局尚未预见得到,不过故事像生命——不必长,只要好。 只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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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传媒话之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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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传媒话之你死 ———–(原载於1993年7月1日《东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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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主音歌手黄家驹,在日本富士电视台录影节目时发生意外,导致重伤昏迷後,香港传媒均以大篇幅报道,并连日追事态发展;商台更派出二台助理节目总监郭启华前往采访。歌迷接获消息後,十分震惊,伤心欲绝,大批歌迷为他拜神、求签、祈福、祝祷,担忧家驹病情至失声痛哭。

日本大报只字不提
相对而言,日本传媒则明显地不太重视,家驹出事後,日本的大报如《朝日》、《读卖》、《每日》均没有显著篇幅报道,甚至根本没有报道。反而一份日本小报《体育报》(专门报道体育与娱乐新闻),则用了较多篇幅报道今次意外,但却以同一事件中只受轻伤的日本主持内材光良为主。 事件发生後,日本富士电视台、Beyond经理人公司Amuse都进行消息封锁,三名成员不能向外界发言,意外过程除富士电视发出的资料外,便没有较清楚的报道,这是日本惯常的做法,将事件模糊化,令事情变得暧昧,尽量保护他们本身利益,减少出错、负责任的机会。

因此,上周本港电视台早上的日本时间的新闻报道,也只提及三浦百惠(山口百惠)被袭、工藤静香与的场浩司分手之新闻,黄家驹受重伤并没有提及,甚至连本周一,日本方面就Beyond一事在富士电视台举行记者招待会,连富士电视台的新闻报道也没有提及。

过江发展仍要妥协
Beyond是去年加盟日本Amuse经理人公司後,开始进军日本乐坛,但在日本仍未广泛打响知名度,在乐坛只处於三、四线之间,由於他们在日本时间颇多,加上日本公司的处事手法与香港实际情况不协调,使Beyond在香港的声势渐渐滑落,这使家驹甚不开心。熟悉家驹的人都知道,家驹不喜欢香港乐坛现况,常说不明白玩音乐的为何要参加一些「俾面派对」(宣传节目、访问等),被人像「舞马骝」般,十分身不由己,失却做音乐人的真正意义,他曾批评香港只有娱乐圈,没有乐坛。 他们决心冲出香港,远赴日本发展,如此孤注一掷,亦是希望到日本後能真正玩自己喜欢的音乐,专注做创作人。可惜日本情况也一样,同样要宣传,要去参加这些游戏节目,而胡闹、无聊、嬉戏程度更甚於香港。今次家驹出事,朋友们都慨叹,家驹今次并非在演奏音乐当中受伤,反而是在一个游戏环节中发生意外,令人觉得不值,而且更觉心痛。

由於Beyond在日本歌迷还未打响名堂,所以他们都被安排参加此类非黄金时段播出的综合性节目,他们参加的《说干就干》节目,是原定在七月三日深夜十二时播映的,而且也并不是一个重要的节目。

质疑舞台及游戏安全性
在发生意外後,日本警方怀疑电视台方面有过失之嫌疑,要有关人士到警署录口供协助调查。

一位电视评论家佐怒贺三夫表示,现在电视界都忽视这类节目发生危险的可能性,甚至游戏趋向愈玩愈过火。他认为日本节目繁多,以致录影时间排在深夜,使制作与嘉宾双方都过劳,特别在夜间是人精神状态最差之时,最易发生意外。以目前港、台两地的综合性节目(特别游戏环节)都趋向效法日本,此问题更值得三思。

其实日本方面已发生过不少类似意外,而且好几宗都同样发生在富士电视台。八五年苦柿队成员药丸裕英於五尺高台上跌下,右手腕骨折断,八八年本木雅弘拍《希望拥抱你》剧集受伤,右手手腕缝了十四针;九一年艺人Hiromi亦曾被花烧伤。

气功师用的是甚么药?
对於日本方面请来中国气功大师辛勇,使用三种中药配合发功,为家驹治疗,这事引来颇大关注。

据了解,辛勇所用的三种中药为「安宫牛黄丸」、「苏合丸」、「至宝丹」,据气功大师朱鹤亭指出,此三种药是解穴开窍之用,对於瘫痪、脑栓塞有疗效,但於昏迷、积聚瘀血似乎并不合用。

朱老师表示,脑部受伤应尽快查清伤处,然後动手术,对症下药,最为有效。对於气功师治疗时所用的三种中药,朱老师认为是中医学上的用药方法,与使用气功治疗不能混为一谈。对於隔岸发功,更加不可置信,完全是反科学,他比喻说,就算Fax也要知道对方的号码才能传真呀!

他一再强调,气功并非万能,对於这种脑部受重伤的患者,还是以脑科专家的外科手术较为可靠。日本医学发达,朱老师认为大家应信任脑科医生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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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乐迷流泪祝祷:黄家驹,我地支持你!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香港乐迷流泪祝祷:黄家驹,我地支持你!———–(原载於1993年7月1日《东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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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八号(周一)於富士电视台第五摄影棚召开的记者招待会,Beyond三名成员叶世荣、黄贯中、黄家强与富士电视台董事兼节目总监村上光一、Amuse理事长大理洋吉,当晚节目《说干就干》监制佐藤义和与主诊医生出席发言。现场有一百多位来自日本、香港、台湾、马来西亚等地的记者出席,记者会大约进行了三十至四十分钟左右。据主诊医生透露,在二十八号早上八时半前,家驹依然处於危殆状态,其头部外伤严重。

Beyond成员哀伤尽露
最後三成员发言,其中最哀伤的是家驹胞弟家强,他哭说将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愿意以自己代替,希望换回胞兄康复,队友黄贯中希望大家以乐观积极态度去面对此事,不要往坏处想,并坦言不惜以生命中任何一样事物去换取家驹生命。至於世荣,则感谢媒介、歌迷、朋友对家驹的支持,希望家驹早日康复。另外,为了帮助家驹,他现已开始素食,希望能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

以下是Beyond日本经理人公司Amuse理事长,在富士电视台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的发言。

「从海外而来各传媒人士,很多谢你们到来。这次记者会,是由我们提出而在这进行的。自二十四日凌晨发生事故後,黄家驹的病况仍继续处於严峻状态。意外发生後,日本以及亚洲各国的报道员,由於得不到我们及Beyond乐队成员发出的正确信息,以致令我感到有种种误解及推测流传。而记者招待会延至今天,乃因在事故发生後,我们无论如何先专心以拯救黄家驹的性命为首要之务。虽然没有改变到恶劣的情况,但我们仍然希望透过这个招待会,令各国的报道者,以及歌迷得到事态发展的正确消息,而Beyond乐队成员也有信息给各位,希望大众能恳切地一同协助。昨天香港的电台号召了听众一起为家驹默祷,我们亦在那时候一起祈求家驹早日康复。现在我们拜托负责治疗的医生,只要能够产生作用的,均努力作尝试,「以香港为首的歌迷,希望你们一同协力,祈求黄家驹能够早日康复。」

歌迷为家驹求得中签
一九九三年六月廿四日(星期四),端午节,蔡龄龄在她的电台节目中,首次宣布Beyond乐队的主音歌手黄家驹,在日本拍摄电视节目发生意外,头部受重伤。

出事第二天,一群歌迷决定要到黄大仙庙求签,求得之签文为:

「东园昨夜狂风急,万紫千红亦尽倾,幸有惜花人早起,培回根本复栽生。」

意思为:在狂风暴雨下,花园内的花朵被连根拔起,幸遇贵人,将花朵重栽,然後再开花结果。此乃中吉签。求得此签後,歌迷的心情已回复平静,想第二日回黄大仙庙祈福。

集体跪地祝祷一炷香
歌迷会经过一轮会议後,决定於六月廿六日(星期六)早上,齐集於黄大仙庙,希望利用群体的意志力,诚心上香,令家驹早日苏醒过来。下午二时,解签者说:「这是最利家驹的时晨,但这次大家要诚心的跪在地上,待香烧完,才能站起,以代表你们对这件事的真诚。」於是,在太阳高挂的时候,歌迷又再次在黄大仙庙集合,这次祈福於两个小时後完成。

当晚,商台为家驹搞了一个祝祷会,而且有消息传出,当晚家驹要面临一个重大的疗程,由气功大师辛勇发功治疗。

在祝祷会开始时,大家都不禁痛哭,连Beyond的助手们也一样,後来商台DJ由日本来电,说这次祝祷会要开开心心地度过,全场的歌迷也强忍泪水,唱一首接一首的Beyond作品,然後齐声向天上高呼:「家驹,生日快乐,你快醒呀。」她们希望为家驹预祝生日,能带给他好运。

祝祷会上,张学友、吴国敬、吕方及太极乐队两位成员亦有到场,与歌迷们一起为家驹祝福,期望他早日康复。

唱片骑师欧新明及全场歌手更为家驹作了一首歌,草蜢赶到後更笑说:「这首歌实在太差了,待家驹回来後,才改吧!」他们所抱的乐观态度,实在令身边的人佩服。

除了一连串祝祷活动外,有些歌迷更决定要为家驹摺三万只代表祝福的纸鹤,希望远在日本的他能够度过难关。问她们为甚么要摺三万只,她们只是简单地说:「三即系生嘛!」这是她们的唯一原望。

华纳风水犯太岁 加建鱼缸挡煞气
自家驹出事後,有人说其所属之华纳唱片公司风水麻麻,旗下歌手接二连三发生意外,最先是去年五月十八号陈百强在家中晕倒,之後一直昏迷一年多,至今未醒。

另外,人民入境事务处处长梁铭彦之女梁思瀚在签约华纳後,准备在今年暑假进军乐坛,但可惜於今年一月初,在加拿大校园内被人用十字弩杀害,凶案至今未破。

华纳歌手接连发生意外,十分当黑,很多人怀疑与风水有关,甚至在年初刘德华演唱会上,有歌迷失足死亡的事,也被认为与此有关,只是华仔福大命大,避过煞气。据悉华仔事件後,华纳高层亦感到公司风水不佳,之後曾备香烛、三牲酒礼到车公庙作福转运。 去年,华纳曾将位於佐敦之办公室进行大装修,将货仓与外国唱片部搬上八楼与十五楼,二楼全层作为中文唱片之办公室。装修完毕後,焕然一新,特别是其中位於接待处旁,新装有一个入墙金鱼缸,养了七条金鱼。据华纳一名员工当时表示,此为风水设计,初时养下的金鱼,更接连死去,据风水学上说,金鱼死去是挡去煞气。这些不知是否与旗下歌手接连发生意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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