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荣之家庭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我的家庭成員包括了父親、母親和兩個妹妹。妹妹們的年齡與我很接近。

兄長擔心妹妹的未來,而父母則擔心我跟音樂的結盟。中學時代他們曾經擔心我會因爲沈迷音樂而荒廢學業,幸好我的成績尚算不錯;投身社會以後他們又會擔心我玩BAND喪志,賺不到金錢糊口。到BEYOND成爲正職,父親還忘不提點說:「你唔好同無線糟甘多啦、做人退一步海闊天空。」說來說去,他所擔心的都是兒子的經濟問題。有時我也會跟他解釋,組樂隊是怎樣的一回事。但他的理解卻不是這樣。例如某段時間BEYOND常在電視上出現,他就會認爲你竄紅起來了,會賺到豐厚的財富,但當樂隊較少露面時,他便會替你的生活憂心。不過由於現在我的生活比以往安定,又有一間好的唱片公司支援,所以他們看來也較爲安心了。

縱使他們爲我而憂愁,卻從來不曾阻止過我玩音樂,只要是健康正常的事,他們總會隨我的喜好任我爲之,不過我想學駕駛電單車的意願就曾遭到否決,因爲在他們眼中,這實在太危險了。

家人在音樂上給予我最大的幫助,就是讓我擁有「二樓後座」。這地方原來是屬於祖母的,當她去世後,父親便成爲産業的繼承者,是他讓我們把這裏改建成樂隊的練習室,使我們有一個小天地專心做音樂。從小到大父母都沒有施加壓力在我身上,他們對我的期望也跟普通父母一樣,只希望我事業有成,有充裕能力建立自己的家。但從五年前開始,他們已不斷催促我早點成家立室,這樣便心滿意足了。關於這個問題,我知道沒有人可以強逼我,然而自己已三十來歲,委實需要一個舒適的家卑能積極地工作,至於生兒育女,自己也有想過,除了是父母的期待外,也是現階段一些切身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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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生活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給我與從前比較 ,我的生活環境是改善了,而我亦樂在其中,到了這個人生階段,能擁有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確實非常重要。

現在我有屬於自己的地方,可以提供空間和時間給我做音樂,閑時又能讓我得到充裕的休息。雖然餘暇的時間並不多,但我都會抽空打理一下家居,務求享有一個更舒適的環境。有了這個家以後,人像是整潔了一點,可能是因爲學懂了照顧自己生活的緣故。

以往的日子除了玩音樂,就是相約朋友們喝酒聊天或四處遊逛,很少理會自己的家。大概很多人都會這樣,不喜歡留在家裏,總愛向外發展。記得我的舊居就如狗窩一樣,東西隨處亂放,每天回家也不過是爲了有處地方睡覺而已,所以自己對於第一次置家的印象尤其深刻。那就像重新學習生活一般,對於 以前所忽視的,都要花上心思去留意,從而學習怎樣將地方佈置的舒適一點,有趣一點。經歷了這個過程以後,人也修心養性了許多了。

大家一定有興趣知道我在BEYOND以前的生活。中六畢業以後,我曾經在一間出入口公司當文員,但做了一段時間,以悶得發慌,熬不下去而放棄了。之後我加入了保險業,負責向客戶推廣商業保險,這無疑比以前的工作有趣。自問是那類不能被工作囚禁在同一地方太久的人,而身爲保險從業員最大興趣,就是每天可以四處奔走,跟不同的人會面、對談。由於我的工作範圍是商業保險,所以多出沒于工廠區,向客戶介紹關於水險、活險等投保。有人會覺得做保險是很丟臉的事,但我卻不已爲然,因爲我喜歡接觸不用的人。當然在工作的過程中,少不免會給人糟質,但我的態度是有禮貌而誠懇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會很尊重我,樂意跟我傾談。事實上我在保險公司過得很狹意,甚至因爲得到公司的賞識,而令我有機會修讀理工學院的夜間保險課程。要知道該課程的入學資格殊不簡單,首要條件是要在日間從事保險業,再加上公司的推薦才能入讀。也罷,那些日子我的工作正跟BEYOND有所重疊,隨著課程日益加深,而BEYOND又要全力以赴舉辦音樂會,在下學期不久我便放棄了這個夜間課程,專心BEYOND的演出。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當年我曾介紹家駒到我的保險公司工作,結果他在那裏度過了一年的光陰。

回想那些既要工作,又要玩音樂的日子,所背負的壓力非輕。由於當時的入息不多,所以只能養活自己;而父親對我終日記挂著音樂頗有微言,所以那個階段常會情緒低落。後來BEYOND要選擇成爲全職,感覺更加彷徨,很明確玩音樂所賺取的不一定多,而要放棄正職又令自己極其不安,當時真不知道何去何從。然而想深一層,如果要兼顧日間工作,便不可能專心做好音樂,加上自己還年輕,當有翻身的機會,所以深思數慮下便決定全身投入BEYOND,那大概就是現代舞台的年代。

對於曾遇過的種種生活壓力,自己總算可以支撐。每當受到壓迫之時,只要想一想家人,便不會再有任何衝動了,故此我認爲好好的保重自己,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報答家人,那才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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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成长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小時侯,家境很貧窮,一間細小的房子就住上了五個人,晚上睡覺時還要全家人 擠到唯一的一張床,生活很清苦。

父親是在工廠裏上班的,入息很微薄;而母親雖然是家庭主婦,但爲了生活,她常常會接一些「手作仔」回家幫補家計。縱然我們的生活水平如斯低劣,但父親畢竟是一個刻苦勤奮的人,他的工作表現在後來終於獲得老闆的賞識,在老闆的支援和鼓勵下,父親便成立了自己的工廠,而我們的生活亦漸漸有了改變。

在那些貧窮的日子裏,家裏又怎會有閒錢給小朋友買玩具呢?但這也難不到我的父親,因爲他有一雙技藝純熟的手。當我們想要新玩具的時候,他便會拿來木版,釘子等材料,爲我們製造一些新奇的玩具和遊戲,記憶中就有康樂棋和釘板等。後來我稍微長大了,也學著父親自製一件又一件的玩具,那滿足感和快樂已不算是來自完成了的玩具,還來自製作時的過程,一份作木工的喜悅。

這些對創造的興趣仍然持續,就在哪個原子粒收音機誕生不久,真空管收音機剛被淘汰的年代(亦即是我中學階段),我開始對電工和電子技術感到好奇,還常常跑到圖書館借閱有關的書籍並加以研究。我會把街上拾到的電視機和收音機拿回家裏解體,然後借著書本研究各種零件的名稱和用途。隨著知識的增加,我成功製造了擴音機、無線電咪、甚至千認震。猶記得當年我把這個弄人的玩意拿回學校,瞞騙同學說是測慌機,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據說李小龍也是用這個電自己呢?

雖然我對電工甚有研究,但從沒有想過會在這方面發展,只是純粹視之爲興趣。到是升上中五時,因爲訓練有素,所以在物理科有了上佳的表現。

我的學校生活比較平淡,除了音樂和電工外,唯一的興趣就是足球。從小學三、四年級開始,我已經熟衷於這種運動,差不多每天的小息,午飯時間和放學後,都是踢足球度過的。我的成績從來是中歸中矩的一類,不太差也不曾留級過,最尷尬的一次不過是中三時由於科目增多,很吃力才勉強升上中四。我共考了兩年會考,之後讀了中六,可惜報考中文大學失敗了,便決定投身社會,開始工作。

人們說聽搖擺音樂的,多是反叛青年,但我絕不是。我覺得反叛青年這問題跟自身背景有重要的關係,亦取決於生活上有沒有條件造就你去反叛。自問家人從來較愛惜我,而我亦很聽他們的說話,學業又不太差,根本就無需要反叛。再回看一些年輕人,都是因爲在家庭、學校、朋友問題上遭遇不幸的事情,才會形成不滿現實的反叛心理。對比起他們,我的確幸運,至少我有個不錯的童年,既有父母照顧,又要看管兩位妹妹,所以自己並沒有學壞,也度過了一個平淡而快樂的少年成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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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谈BEYOND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把乐队命名为Beyond的这个人,是我们的第一代吉他手William Tang(邓炜谦)。

对此我会说他颇有「念头」,因为这跟我们当年玩音乐的出发甚为贴切。首先当然是我们所玩奏的音乐比较另类,或许今天说喜欢Pink Floyd、Yes、Rush等乐队并不稀奇,但当年我们这些心头好却给人古灵精怪的感觉。而在我们的年代,其他本地乐队会翻玩人家的作品,然而BYOEND却爱创作属于自己的音乐,所以把乐队唤作BEYOND实有着超越一般乐队所涉足的音乐领域之意。不过话随如此,在未正式组成BEYOND之前,我们亦曾跟其他乐队一样,翻玩人家的音乐,只是人总会成长,到了一个阶段,我们都觉得要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BEYOND不算是要超越别人,也有超越自己的意义。

当初自己并没有想过BEYOND会是一份做了十多年的职业,那时我们纯粹是几个喜欢音乐的人,希望能创作出好的音乐而已。我们最开心的是在音乐方面能否有好的发挥,令到身边其他乐队认识到我们,并且会尊敬我们玩音乐的精神。所以在地下的日子自己也不曾有半点怨言,更有出版唱片的念头。既然我们的现场演出得到人们的支持,又自资出版过卡式带,就已经很满足。人们常常说BEYOND怎样伟大,我倒没有这个感觉。我不会刻意为了令BEYOND成为伟大的乐队,而做很多相应伟大的事情,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便可。BEYOND的历史告诉我,很多事情都不用刻意经营,当你身处某个阶段,自然就会选择适当的步骤去做。人们也常谈到BEYOND的贡献,最的程度是因为有很多年青人为着BEYOND的缘故组成乐队。以往BEYOND在言论上的确比较火暴,常批评香港乐坛不够原创,但现在总算有所改变。我不敢说这是因为我们,但看到某些乐迷在信中说他们组了乐队,自己作曲填词,也算是BEYOND的点点贡献吧。

至于BEYOND其中成功之处,是我们现在拥有属于自己的录音室,因为这一向是我的梦想,而我认为一队乐队有自己的录音室实在是很了不起的事。另外今天BEYOND的名字能够在海外有人认识,有人支持,也为我带来另一分成功感。我希望有朝一日当人们想起夹BAND就会联想到BEYOND,想到乐器又会记起我们四个人。

细数BEYOND的历史,最遗憾莫过于家驹的逝世。另外则是以往队合约问题不甚清楚,弄到拖泥带水,为我们增添了不少麻烦。
而作为BEYOND的成员,有时真不懂人们结识你的目的。我曾经尝试过跟某些人交往,但到后来才发现那些人只是利用你,这的确是痛楚的经验。然而从中自己总算上了一课人际关系,现在结交朋友亦会加倍小心。

在日本发展之初,我们的确抱有很大理想。当时我们的看法是,既然在香港玩音乐的空间如此缺乏,能有机会跑到一个音乐水准这么高、又拥有那么多Live House的地方,自然很开心。怎料日本公司方面却希望我们偏向偶像发展,而在音乐上与我们的意向有很多阻碍,尤其要我们做一些很漂亮的东西等等。当时那种孤立无助的心情,既是难受,亦令我们队整件事十分失望。

在BEYOND的岁月里,我发现到没有一间唱片公司是十全十美的。例如当你跟唱片公司的沟通出现问题,自然也影响到做出来的音乐品质,这些亦是自己遇过比较失望是事情。

BEYOND给我的启发是:你要超越(BEYOND)他人,先要超越(BEYOND)自己。你想跟别人有所不同,便要以客观、乐观和开放的态度检讨自己,常提醒自己今天的我有否超越昨天的我,这样才有进步。这也是我做人的宗旨,只有不断超越自己,我才可以承受BEYOND这个名字带来的压力。所以现在我们仍然要努力练习、积极进修,以迎接未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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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音乐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我讀幼稚園的時候,已經對音樂很有感覺。例如在唱遊課中學會了某些歌,便會牢牢記著,無論是下課回家途中又或是在家裏,也不忘哼起來。在電視上看到有人打鼓,我又會把面盆、餅罐等器皿放到面前敲擊,並配合著節奏唱起從學校學回來的歌曲,直至母親發現了,才羞怯地停止。

到了小學,我仍然喜歡音樂課,還對節奏産生更濃厚的興趣,猶記得學校隔鄰曾經是一個地盤,每天都會聽到打 機的聲音。那時侯我會在課室裏做白日夢,完全置身於打 機的隆然巨響中。當這個重型機器一下一下敲著,我便會在心裏計算每一下撞擊相距的時間,並暗地裏同步和應著這種機械式的聲音。直至後來我才懂得這喚作節奏感,並要感謝那些日子讓我在體內建立了一種時計式的運動,因爲這對日後玩音樂有著重要的意義。

收音機也是自己年少時期接觸音樂的重要媒介,它讓我認識了不少流行音樂,包括英文歌及中文歌。至於真正接觸搖擺音樂,則是透過中學時代結識的一位同學,他的名字叫林廣培(Peter Lan),後來在BEYOND於89年舉行的音樂會中,他亦有幫忙彈奏鍵琴。當他播放Deep Purple給我聆聽的時候,我深深受樂隊的豐富節奏感吸引,而那些「Jar Jar 聲」的吉他亦令我感到十分新鮮。之後我陸續接觸了其他搖擺樂隊,例如Pink Floyd、Yes、Led Zeppelin、Queen等,主要都是來自英國方面的。直至今天,Deep Purple的Machine Head大碟仍然是我最爲心愛的唱片。

十二歲的時候,我用零用錢買了自己生命裏第一張唱派內,那是女歌手杜麗莎的妹妹CharingCarpio的個人英語專集。我知道Charing除了唱歌外,也懂得演奏低音吉他,而我買這張唱片的原因,是因爲很喜歡她在唱片中演繹了The Beatles的Drive My Car的版本。還記得當時市面上也很流行翻版的卡式盒帶,所以我擁有的第一盒卡式帶就是那些什麽雜錦Hit Songs的翻版錄音。

同年我亦開始跟林廣陪玩起音樂來。其實他自幼便有學習鋼琴,後來又彈起木吉他,但個我跑到他的家裏做客時,他會演奏Elton John的名曲,並且教導我彈奏木吉他。不久他更將興趣轉移到電吉他身上,而由於我對打鼓的興趣日見濃厚,便跟他提起組成樂隊。到了中二階段,我和Peter認識了鄰班一位元同學,知道他懂得玩奏低音吉他後,便正式組成了一隊三人樂隊,還常常跑到港島的國際琴行租Band房練習。

雖說中學時代自己已當上鼓手,但關於打鼓的技巧,我都是自學的。除了從唱片偷師外,我也會留意電視播放的音樂節目。觀察鼓手們的演出。玩了音樂一段時間,認識的朋友多了,便常請教一些技術比我出色的鼓手,從中學習打鼓的要訣。

早年我並沒有屬於自己的一套鼓,只以木箱和餅罐代替/不過家人見我這樣熱心,便跟我約定,如果考試取得好成績,便送我一套鼓,結果就在中二那年,我的願望達成了。記憶中那套鼓價值四百元,雖然頗爲殘舊,但我已經感到十分滿足,快樂。事實上家人並沒有干涉我的興趣,因爲他們情願我留在家裏打鼓,也不希望我隨便走到街上遊玩。

其實我第一件接觸的樂器並不是鼓。小學時候,爸爸曾教我吹口琴,而到了剛踏入中學的歲月,我也嘗試學習小提琴。記得當年學校有一些音樂活動供同學們參與,例如號角隊,銀樂隊及其他樂器班,而當我從老師口中得知小提琴是樂器之後,便很有興趣一試。可惜學了一段時間後,仍然拉得不好,因爲小提琴很細小,只要手指移動少許,音便會不准,甚至走音,所以時常拉到似沙雞,未機就放棄了。另外我也曾在銀樂隊任鼓手,但不久便發現那根本不是想象般有趣,所以還是退出了銀樂隊,專心跟同學組樂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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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强谈未来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我相信BEYOND幾位成員在未來的日子除了繼續在創作上互相擦出火花外,亦會個別地發表一些屬於自己的創作,範圍包括了幕前與幕後。畢竟大家在思想上已漸趨成熟,獨立,若能開拓多一些屬於個人自我的空間,無疑是一條更健康的途徑。

在我的構想中,還包括了培育一些新的樂隊,歌手或創作人,因爲有些音樂風格未必適合由我親身演繹,但我會有興趣涉足;例如我並不精於舞蹈,但如果我想製作跳舞音樂的話,我會將這項計劃放到這位新人身上,以實現我的嘗試。當然最理想是他有能力自己寫歌,而我則從旁啓發及輔助,不過要找到一個多才多藝的人並不容易。

很多人問我關於回歸後樂隊的身份問題,隨著主權移交,BEYOND亦名正言順承擔起中國樂隊的身份,對此我是感到光榮的,因爲我們終於可以擁有國家的觀念。然而大陸對音樂,香港樂壇以及所有具發表能力的人有多的影響,暫時仍然是未知數。他們會怎樣看待這群有能力影響別人的音樂人呢?若果大陸施行封閉政策的話,BEYOND將會感到無奈。以一隊流行樂隊來說,他們會否因爲他們的影響力,而特別關注及小心我們的言行舉止?但我們絕不能因爲這些反應而隱藏自己的言論,而且看到國家出現不好的事情又沒理由不剖白。我覺得表達自己的意見有很多不同的方法,只要不是刻意挖掘歷史上遺留下來的缺陷又或者無病呻吟便可。

我希望國家出了什麽弊端的時候,不會只有我們挺身而出,因爲音樂其中的一個意義就是傳達資訊,對事情作出批判和反省。

我對未來的期望是:音樂可以永遠成爲我的職業,而且永遠伴在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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