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BEYOND岁月之黄家驹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1993年6月30日,天空一片蒼茫

那個黃昏,家家戶戶都定睛看著意外的終局,有人泣不成聲,有人錯愕萬分,有人默默哀禱,有人從心底回蕩出無限的惋惜。

在意外發生前,家駒曾憤怒地斥責香港只有娛樂圈,而沒有樂壇。這番有如當頭棒的話,其實在BEYOND年年月月不厭其煩地反復申說過,但既得利益者與合謀者當然充耳不聞,在關心的人又能做什麽?逃離了一個娛樂圈,萬料不到家駒會在另一個更龐大的娛樂體制中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遊戲規則無情地摧殘了一顆年輕熱情的搖擺心,而家駒卻永遠年輕。

BEYOND的音樂向來都使不同階層的人得到了熏陶,除了最瘋狂的BEYOND少女族群,以及無數在BAND房中奏著BEYOND作品的年輕樂隊之外,隨便在我們身邊,都不難找到熱愛與敬重BEYOND的人們。光明的世界背面,糜爛的黑夜裏正有一個個迷失的靈魂籍著酒精的揮發,忘情高歌著《灰色軌迹》,而停放在路邊街角的小型貨車則以高音量播放著家駒滄桑的歌聲……。無論是 固執的,平庸的,快樂的,麻木的,甚至屬於社會邊緣的地下秩序,憑著BEYOND的音樂,都能在其逐流中當到點滴解放心靈的甘露。直至現在,我們還未能在香港找到另一對像BEYOND般擁有影響力的樂隊。而作爲BEYOND始創者與靈魂人物,家駒在他短暫的生命中燃亮了自己,也燃亮了很多愛戴他的人。

酒醒夢斷,花謝月朦朧。家駒遺下他攜永的曲調,放下一生不朽的音樂功績,只然一身地邁向他的音樂天堂裏。可惜及可悲的是他委實的走得太早了。愁與淚,無奈與淒滄,總是抹不掉,揮不去。

家駒雖已撒手塵哀,正如BEYOND三位成員所言,或許他正在另一個世界愉快的生活著,除了對他作出祝福以外,也讓我們永遠懷念這位搖擺音樂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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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谈未来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先來談談BEYOND。比較起從前,現在製作音樂的過程無疑舒服了許多,最主要是因爲樂隊有了自己的錄音室。我希望將來在工作上會更有效率,能夠推出多些唱片,最好一年可以出版兩張。另外我們會考慮做一些主流以外的東西,如出版純音樂唱片或個人專集。雖然現階段仍未能開始實行,但這亦是一個構想。

幕後方面,我們已嘗試爲他人擔任監製。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會再那麽死硬,而會以一個開放的態度面對音樂。待錄音上了軌道以後,更希望能夠幫一些新人製作及出版唱片,無論是樂隊、創作人或是歌手,要是有誠意和具潛力的,我們都會盡心盡力發掘。其實這些都是BEYOND的音樂理想,如果可以爲一些有潛力的新人提供多些空間和機會發表自己的音樂和製作,這對香港樂壇亦算是一股新的衝擊。

或許有些人會質疑很多新樂隊初組成的出發點是否因爲崇尚潮流,又或是認爲加入樂隊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這實不足爲奇。記得自己年輕亦因爲覺得組樂隊是一件追上潮流,很與衆不用的事而開始的,所以我會視此想法爲一個動機。若是很多人有型有款可以結實女孩子而組樂隊,也不算罪過,這總比呆坐著什麽也不做好得多。若果在過程衆漸漸培養出對音樂的忠貞,當然是好事,要不然也算組過樂隊,對個人,對音樂知識皆增添了認知。

我不相信所有人初組樂隊便,滿有誠意,試問那裏會有如此醒目,聰明和偉大的人?所以動機只是引子,大家不應該太過苛刻。

話題扯遠了,還是說關於未來的展望。beyond周刊版权所有

我希望四十歲以後,能夠騰出多點時間做一些自己喜愛的東西。我會憧憬退休後的生活,但並人們所想的種花,釣魚,移民等,那些我會稱之爲養老生活。我對退休所下的定義是:生活不成問題,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之餘,又不用賣帳及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工作隨意而爲,厭倦了便跟家人遊歷異鄉。除了音樂以外,我會開始研究其他東西,還有大量的閱讀書本,籍以瞭解多點事物。

這雖然是四十歲以後向往的生活,但似乎頗難實現。始終公司尚在運作,一定要悉心打理,不能鬆懈,待公司上了軌道後,我的退休大計亦不遠。

人們常問關於BEYOND解散的問題。若果樂隊那麽快便解散,一定不是一隊好樂隊。就算到了四、五十歲,我們仍然會繼續出唱片,這從來不是問題。要是各成員有自己關心的計劃也不打緊,反正我們極有可能在未來的日子發揮更多關於個人自己的音樂空間,重要的只是時間分配以及出碟密度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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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乐坛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我希望BEYODN所獲得的名氣皆來自音樂本身,而不源於盲目的的偶像崇拜。始終自己的願望是要成爲一個全面的音樂人,在幕前有表現之外,亦正積極嘗試增加作曲和填詞的工作量。此外也想多參與幕後工作。如果人們欣賞我所做的這一切,並未樂隊的創作而感動,這樣所帶來的名氣才最望我感到自豪。當然我亦明白到名氣愈大壓力愈大的道理,因爲相對來說你要比以前做得更好,才可以對聽衆有所交代,這委實是一無止境的追求。

隨說自己並不喜歡人們對BEYOND盲目崇拜,但這種表面的仰慕在某程度上卻蠻重要的。事實上很多人在最初都不會深究內在層次的意義,而只會停留在表層,但經過若干時間後,他們會漸漸欣賞到樂隊內裏的東西,從而發展到全盤接收。所以我們不會拒絕點點表面工夫,因爲這是一種手段去讓人接觸我們的音樂。

若有天BEYOND喪失了所有的樂迷,相信自己會擔當幕後工作。假若唱片沒有銷量,又沒有人再聽我們的歌,但自己仍喜歡音樂的話,從事幕後工作會是唯一的選擇。然而到了如此境地,感覺一定難以接受,相信幕後發展也不會太愜意。但我有信心BEYOND再走下去還會繼續有人欣賞,亦盼望人們永遠會喜歡我們的音樂。

BEYOND能夠維持了這麽久的緣故,大概與我們本身的際遇有著莫大的關係。由簽得一紙的唱片合約開始,我們有四年光景是業餘性質,之前則是自資舉辦音樂會及推出錄音帶,很多東西都是靠自己爭取回來,凡事亦需付出及實踐。經過了這些階段,我們的感情就像兄弟般親切,大家都十分珍惜彼此的友誼。組樂隊最重要的不是技術,而是大家合拍與否;那就像婚姻生活,若果一起不愉快的話,一切也是徒然。經過了這幾年時間,BEYOND各成員皆互相瞭解,也知道大家的想法和理想,所以我們不單是一隊樂隊,還是幾個十分要好的朋友。有些人只是爲了出唱片和賺錢才走到一起,但我們性質不同,所以絕對不是因爲利益而分開。外面確是充滿了誘惑,企圖要分化我們,幸好我們從來是團結一致,所以才能把身邊的誘惑一一抛開。至於BEYOND另一個站得住腳的原因,或許是他人沒有我們的想法,然而想出了跟我們接近的東西,也沒有付出行動。至於聽衆們怎欣賞BEYOND敢言敢怒的率直性格,雖然現在我們的火氣收斂了不少,但以往的確曾經憤怒過,有膽色批評和責駡身邊不平的現象,得到很多有同樣想法的人所認同。當然我們激烈的言論亦被不少人指爲嘩衆取寵,借著責難別人宣傳自己等,但我卻認爲們所說的都甚有道理,也是我們的心底話。

關於我們以往的言論,多跟當時的本地樂壇有關。到了今天,樂壇無疑是改善了,至少創作歌的比例增加了許多,而歌詞及音樂風格方面亦進步了不少,有一種屬於香港自己的聲音(Cantopop)。我很欣賞現在流行歌的歌詞,水準相當不俗,然而音樂方面卻沒有多大突出。另外最欠缺的還是搖擺Band Sound,其實外國有不少個人歌手的音樂風格也很樂隊化的,但在香港就只有王菲給我有Band Sound的感覺,而其他歌手還是一般流行格局。說道底唱片公司的支援很重要,沒有了他們的支援,根本就很難讓更多樂隊冒出來。我認爲一個健康的樂壇應該百花齊放,偶像派,實力派和樂隊同時可以並存。我說的樂隊並不一定是重金屬的一類,樂隊的音樂可以是創意無限和多變化的,只是香港的音樂市場太小,還容不下更多新鮮的音樂類型。知道有很多新樂隊因爲受到了BEYOND的影響而玩音樂,心中也感到快樂和安慰,評語是沒有了,我只會說——切勿放棄自己的理想。無論表現出色與否,也絕不會放棄,要知道幾個對音樂有興趣的人能夠走在一起,已是難得的事,只要能堅持下去,捱過一段時間以後,你將會得到很大的收穫。雖然每一個人有自己的故事,也各有其難念的經,但在可能的情況下,由衷之言——請不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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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朋友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給我最的啓發的朋友,首推家駒。我在他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對於音樂、工作及人事上的問題,他都給予我莫大的啓發,家駒確實是一個出色的人。另一位就是之前提過,中學以來人事的朋友林廣培,正是他讓我接觸搖擺音樂的。

我尊重每一位元認識我的朋友,而作爲朋友都必應互相尊重。其中一位讓我尊重和佩服的朋友,是我們的監製Jim Lee(李振權)。從小到大他都在外國讀書,基本上他是讀電腦的,但畢業以後卻選擇了組樂隊和從事音樂工作,在Engineering到監製甚至面對全盤監製過程,他都有卓越的表現。我的朋友很多都來自音樂圈,好象一衆幫助我們的工作人員也是我的好友。從前他們還是爲我們調校樂器的Roadie,但現在他們很多都組了樂隊。當中包括了一位很出色的吉他手阿賢(黃仲賢)、還有彈低音吉他的細威(梁俊威),看著他們愈彈愈好,高興之餘自己亦十分欣賞他們潛心苦練的精神。

當然BEYOND幾位成員亦是自己的長期的好朋友。大家正是互補不足,各有優點和缺點。有時看見對方某些缺點,便會思考一下這些性格從何而來,從他們身上,我漸漸學習到一些東西,更加瞭解和感受到人生。

我另一位要好的朋友是William Tang(鄧煒謙)真佩服他對音樂的熱誠。他以往曾經做過保險工作,算是捱過一段時間,但始終也沒有放棄音樂,一直堅持著組樂隊彈吉他。Willian與我很有默契,是可以互訴心聲的好朋友。很多時候,他都會以第三者的角度,爲我們分析身邊的事,提供很多寶貴的意見,回頭想一想,我們的友誼已經十五年歷史,他的兒子也不小了,前幾天碰到他們,小朋友還教我超人變身,我忽然覺得自己真的變身成阿叔呢!

我也有過被朋友出賣的經驗。我痛苦的一次大概是借了錢給一位朋友,但他到現在還未償還,其實金額並不多,然而他畢竟會給你一張不能兌現的支票,這實在有點兒那個。不過我沒有再追他還錢,因爲我已看清此人的真面目,也不會再信任他。但如果他肯主動聯絡我的話,我或許回給予他機會,並希望以原諒的態度改變他。現在我思想比以前成熟,只要感覺到某人會出賣我,我便不會再放太多感情在這段關係上。

朋友是很重要的,回想家駒逝世之後,如果沒有朋友在身邊的話,那更加是一段極難熬的日子。幸好當時我得到朋友、家人、女朋友和樂迷的支援,才可以重新站起來,面對以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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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谈家驹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小時侯,家境很貧窮,一間細小的房子就住上了五個人,晚上睡覺時還要全家人 擠到唯一的一張床,生活很清苦。

父親是在工廠裏上班的,入息很微薄;而母親雖然是家庭主婦,但爲了生活,她常常會接一些「手作仔」回家幫補家計。縱然我們的生活水平如斯低劣,但父親畢竟是一個刻苦勤奮的人,他的工作表現在後來終於獲得老闆的賞識,在老闆的支援和鼓勵下,父親便成立了自己的工廠,而我們的生活亦漸漸有了改變。

在那些貧窮的日子裏,家裏又怎會有閒錢給小朋友買玩具呢?但這也難不到我的父親,因爲他有一雙技藝純熟的手。當我們想要新玩具的時候,他便會拿來木版,釘子等材料,爲我們製造一些新奇的玩具和遊戲,記憶中就有康樂棋和釘板等。後來我稍微長大了,也學著父親自製一件又一件的玩具,那滿足感和快樂已不算是來自完成了的玩具,還來自製作時的過程,一份作木工的喜悅。

這些對創造的興趣仍然持續,就在哪個原子粒收音機誕生不久,真空管收音機剛被淘汰的年代(亦即是我中學階段),我開始對電工和電子技術感到好奇,還常常跑到圖書館借閱有關的書籍並加以研究。我會把街上拾到的電視機和收音機拿回家裏解體,然後借著書本研究各種零件的名稱和用途。隨著知識的增加,我成功製造了擴音機、無線電咪、甚至千認震。猶記得當年我把這個弄人的玩意拿回學校,瞞騙同學說是測慌機,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據說李小龍也是用這個電自己呢?

雖然我對電工甚有研究,但從沒有想過會在這方面發展,只是純粹視之爲興趣。到是升上中五時,因爲訓練有素,所以在物理科有了上佳的表現。

我的學校生活比較平淡,除了音樂和電工外,唯一的興趣就是足球。從小學三、四年級開始,我已經熟衷於這種運動,差不多每天的小息,午飯時間和放學後,都是踢足球度過的。我的成績從來是中歸中矩的一類,不太差也不曾留級過,最尷尬的一次不過是中三時由於科目增多,很吃力才勉強升上中四。我共考了兩年會考,之後讀了中六,可惜報考中文大學失敗了,便決定投身社會,開始工作。

人們說聽搖擺音樂的,多是反叛青年,但我絕不是。我覺得反叛青年這問題跟自身背景有重要的關係,亦取決於生活上有沒有條件造就你去反叛。自問家人從來較愛惜我,而我亦很聽他們的說話,學業又不太差,根本就無需要反叛。再回看一些年輕人,都是因爲在家庭、學校、朋友問題上遭遇不幸的事情,才會形成不滿現實的反叛心理。對比起他們,我的確幸運,至少我有個不錯的童年,既有父母照顧,又要看管兩位妹妹,所以自己並沒有學壞,也度過了一個平淡而快樂的少年成長期。在我眼中,家駒是一個聰明、幽默、善良、主意多多又意見多多的人。他很有領導才能,是天生的領袖,然而卻很貪睡,總要我們花上很大力氣才能把他弄醒。

我與家駒相識於土瓜灣的嘉林琴行。那年我還是一個中六學生,由於Peter Lam去了美國,所以我們的樂隊便告解散,而我亦要再尋覓新的夥伴。爲著這個緣故,我在琴行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看看有沒有樂隊需要鼓手。透過琴行老闆的介紹,我認識了彈低音吉他的李榮潮,而家駒就在當天陪同他出現琴行。接觸他已感到譁然,他對吉他的熱愛程度卻令人心悅誠服,除了滔滔不絕說過不停,還不斷捉弄著與我同行的吉他手Owen Kwan,教他如何調校吉他及分享心得。之後我們又談起自己喜歡的音樂,發覺原來大家的口味很相近,於是一拍即合,開始一起玩音樂。這樂隊無疑是BEYOND的雕型,然而我們卻沒有替樂隊取名字,只知道走在一起玩音樂是一大樂事。

認識家駒以後,我的音樂口味也廣闊了,記得他曾介紹好些音樂極品如New Wave或者屬於古怪前衛領域的Progressive Rock予我欣賞。閑時我們還會相約看電影和四處遊玩,那些在紅勘體育館外的空地打排球,以及一起到大嶼山釣魚的日子,現在還歷歷在目。

家駒向來都很有幽默感,跟不太熟絡的人也可以「傾個夠」,而且態度也很親切。與他交往的重要條件是——尊重他。如果家駒發現對方不尊重他,態度可以立刻便得好「串」,又或者隨時在言談間幽你一默,教人莞爾。另外他又有滿腔的理論,細想回來,他的言論也很有道理,有值得參考的價值。

初期我們玩奏前衛音樂的時候,已驚歎於家駒的創意,他往往會創造出美好的樂章,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從沒有接觸過像他般奇妙的。對於BEYOND,家駒當然作出了重大的貢獻。他一把滄桑有力的歌聲,正是BEYOND早年的標記。還未正式跟他組樂隊的日子,曾目睹過他拿著吉他自彈自唱,當時已經對其歌聲深有感受,甚至比較其自己樂隊的主音歌手尤爲優勝。由於那位歌手是一個很霸道的人,所以大家都不喜歡他,於是我便跟家駒說:「你重唱得好過巨、不知你做樂隊的歌手啦!」

發生在家駒身上的悲劇是一記晴天霹靂,當他接受搶救的時候,自己真不知所措,只希望一切是夢;可惜家駒最終還是離開了,自己也逼著要接受現實。無疑事件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心痛之餘也感到很殘忍和無奈,而且有一段時間對整個日本之旅感到懊悔。當時常自問,好端端的在香港,雖然不是百分百順意,但至少大家都開開心心,爲何要跑到日本呢?但針無兩頭利,BEYOND過日本發展,是因爲想有更大空間創作音樂,而我們確實在過程中學到不少東西,並非全交白卷,所以家駒算是爲理想而犧牲了。之後的冷靜期,自己想了很多,對於未來,仿佛一片迷惘——究竟我們該做什麽?究竟BEYOND是否就此解散?那些日子就只是靜靜地去理清問題,幸好一直得到朋友、樂迷和家人的關心,信心才逐漸重拾。

現在BEYOND缺少了家駒,無疑是有所欠缺,所以我們都要比以前多付出一點,便得強一些,才可以補救這個缺口。不過我並不懷疑BEYOND的實力,我會以比較正面的想法用心去幹,現在希望可以多唱多創作些,鍛煉好自己讓家駒不會失望。雖然家駒的悲劇是一場傷感的事,但我會常常懷念往昔共聚的愉快日子。在我們的二樓後座錄音室理,我刻意擺放了家駒一張表情滑稽的照片。照片中可以見到我們在某節目活動後臺嬉戲,因爲我們明知道那些場合很沈悶,所以唯有苦中作樂。如今每次在練習的時候,家駒就像以前一樣,以他有趣的表情注視著我們,同時也提醒我要努力鞭策自己,令BEYOND的精神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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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爱情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我現在的愛情生活是快樂的。我的女朋友很愛惜我關心我,照顧周到之餘又很支援我所做的每一件事。由於我不像一般人的工作有穩定的生活規律,在時間上並未能給予她太多,加上自己又是公衆人物,接觸的人很廣泛,所以偶爾她也會吃醋和不滿,但這些都是玩玩而已,實質上她很有耐性,也瞭解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她是明白我的。

坦言自己曾有過多次的戀愛經驗,但始終覺得現在的女朋友是最體貼的,對我呵護倍至。在以往認識的女孩子當中,絕對沒有一個能爲我帶來這種感覺,那些關係皆帶來謊言,甚至令我懷疑她們心裏到底想什麽,也有一些因爲我是BEYOND成員而看上我的例子,但後來統統都成了不愉快的經驗,而使我增加了戒心。

我認爲只要兩人真心相愛,所度過的每一秒鐘自然都是浪漫的,去到那裏也一樣有趣。然而戀愛中除了有歡欣的片段外,也應該包括互相扶持的時刻。自問是緊張大師一名,當工作太辛苦,心身被折騰得好疲倦,或是對錄音不太滿意的時候,我便會情緒低落,幸好現在的女朋友會在我不快樂時鼓勵我,分擔我的憂愁,常令我有「充電」的感覺。雖然工作上她幫不了什麽,但在精神上她卻給予我很大的支援,能夠認識到一個這麽疼惜自己的女孩子,我真的覺得很開心。

我不是那些總把說話埋在心裏的人,所以當我感激她的時候,我會親口對她說:「你卑甘多幸福我,點搞呀?」或許這些說話是有點肉麻,但我知道只要我快樂,她也會感到快樂。就是因爲沒有人可以代替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所以她可以說是我理想的結婚物件。然而現階段還不是時候談婚論嫁。因爲我希望自己的事業上了軌迹才再作打算。或許大家會感到詫異,BEYOND不是已經上了軌道嗎?有些事你們不知道。我們的Band房兼錄音室「二樓後座」還有許多問題都有待解決,而工作人員多是新聘請的,一切都在起步階段,我想到了一天BEYOND可以順暢的想做什麽便做什麽,那才是真正上了軌道。我喜歡小孩子,我會多灌輸點音樂知識給處於成長期的孩子,但若果孩子不喜歡的話,我也不會強逼他去接受,而會發覺他的其他喜好和長處。

人們常誤會BEYOND出道的時候對愛情生活三喊其口,是因爲怕引來樂迷的不滿,影響樂隊的
發展,這想法真是大錯特錯。我們只是一隊專心玩音樂的樂隊,而不是明星,爲何要在公衆面前提級自己的私生活呢?倒不如談多些關於音樂的問題比較實際一點罷。當然早期自己確實想過有關在公衆場合與女友手挽手的問題,就在剛推出「阿拉伯跳舞女郎」這張大碟時,自己開始察覺身爲公衆人物的身份,所以跟女朋友走在街上,也會一前一後。

但後來再思考清楚,發覺這樣做實在無聊,擺脫了無形的恐懼後,我便不再介意拖著女朋友四處走,加上當年的記者不象現在般瘋癲,並沒有所謂什麽「狗仔隊」,根本就不用擔心。如果某些樂迷因爲知道我們正在談戀愛而不喜歡BEYOND的話,那樣便是她們的一個損失。我希望那些先從外型喜歡上我們的擁護者,能夠用心地漸漸愛上我們的音樂,這才是我認爲最值得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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