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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周刊-关于BEYOND的专题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本周人物——BEYOND:光辉岁月 
CCTV.com消息(中国周刊):  

  主持人:这一周的人物回顾,看他们的名字实在是太有味道了,王振忠,忠诚的忠,可惜作为一个警察局长,这种忠诚只体现在对财富的忠诚上,这名字看样起错了。再看彭国财,国财,国家的财,他还真把国家赋予他的权力用在为自己谋财的路上,这名字起的也够具有讽刺意味。而王小帅名字倒起对了,此次获奖虽不是最大的奖,但是小小的帅气一下还是可以的。但如何帮助中国电影能最多的出口转内销才是正事。接下来要宣布《中国周刊》的本周人物了,他们拥有一个英文的名字,叫Beyond,是中文里超越的意思,但是昨天他们不打算再超越了,他们在北京与歌迷说了再见,为一个早已结束的华语流行乐坛的黄金时代,又划了一个句号和叹号。送别他们,似乎在送别一段记忆,而记录他们也是在换个角度记录曾经我们拥有过的一个时代。  

  解说词:无论是台上的歌者还是台下的听众,这都是一场姗姗来迟的告别演唱会,尽管依然有些依依不舍。BEYOND乐队的辉煌被永远被定在了1993年,它属于中国华语流行乐坛那段最灿烂的年代。今天的演出,与其说是BEYOND三子时代的绝唱,不如说更像是BEYOND黄家驹时代的残响。因为对于BEYOND来说,1993年去世的乐队主唱黄家驹就是灵魂,就是永远无法超越的光辉岁月。  

  解说词:本周五,首都体育馆座无虚席。在这些或青涩或成熟的面孔中,激情与哀伤几乎是他们用来挽留已经走过22个年头、即将彻底解散的BEYOND乐队的惟一方式。对于BEYOND来说,他们面对过无数次这样波光粼粼的海洋,但这一次却别有不同。17年前的1988,同样是在这里,同样可以容纳1万8千人,第一次在大陆开演唱会的BEYOND遭遇到的是演唱会还没结束观众就跑了一多半的窘境。  

  采访同期声:黄家强:唱片公司在《秘密警察》那一张专辑之前告诉我们,如果这场《秘密警察》的唱片还不能卖的话,你们就回家吧,就不能做了。他觉得我们不行,但是我们觉得自己的音乐是可以的,所以我们继续,很用心去做《秘密警察》这张唱片。非常幸运《秘密警察》成功,里面有一首《大地》。  

  解说词:从诉说两岸情怀的《大地》到用心灵与母亲沟通的《真的爱你》,从献给曼德拉的《光辉岁月》到歌颂爱与和平的《AMANI》,在香港歌坛铺天盖地的翻唱风潮中,BEYOND不仅坚持原创道路,更以关注社会、关注现实的音乐态度赢得了歌迷,同时他们不停打拼、坚持自我、追求自由的音乐理想也被人们誉为香港的”不死鸟”。  

  BEYOND乐队的成功从某种角度来说并不只是以黄家驹为核心的四人组合努力创作的结果。在BEYOND迅速走红的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到90年代初,香港、台湾和内地的流行乐坛可以说是群星璀璨。当时同样用歌曲表达对社会、人生独到见解的既有达明一派的《石头记》、也有罗大佑的《鹿港小镇》,还有被誉为中国摇滚之父崔健的那首唱遍大江南北的《一无所有》。此外齐秦的《狼》、王杰的《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赵传《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也同样在那一时期成为不断被传唱的经典之作。而谭咏麟、张国荣、梅艳芳、蔡琴等一系列天皇巨星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局面,也造就了华语流行乐坛的黄金时代,BEYOND也成为那个时代具有标志意义的一个音乐符号。  

  解说词:然而,没有人会想到这高亢富有激情的音乐会被意外的画上一道休止符。1993年6月24日,寻求向海外发展的BEYOND在日本的一次活动中,主唱黄家驹意外摔伤,七天之后,传来人们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的噩耗。  

  现场同期声:黄贯中:我觉得那七天可能是我一生里面最难过的七天,最长的七天,因为有希望嘛,一直希望他会醒来,一直希望他会很快醒来,也以为只要我们相信他醒来他就一定会醒来的,所以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结果他最后都没有醒来。  

  解说词:失去了被誉为乐队灵魂黄家驹,之后的BEYOND几乎再也没能创作出最鼎盛时期那样的经典歌曲。虽然BEYOND三子一直在坚持创作属于自己的音乐,但是在黄家驹故去之后无论是BEYOND三子还是忠实的歌迷,都始终沉浸在对黄家驹巨大的感伤中,无法自拔也就无法走出曾经的光环。  

  字幕:2003年北京工体演唱会  

  解说词:在BEYOND20周年的这次演唱会上,6万人的体育场全场爆满,而主办方利用高科技手段将黄家驹的影像重现,使歌迷仿佛又回到BEYOND的黄家驹时代。虽然演唱会的名称叫做BEYOND超越BEYOND,但很显然是曾经的黄家驹才让BEYOND再上巅峰。然而复活的黄家驹能够让BEYOND创造一时的辉煌,但却无法改变逐步衰落的华语乐坛江河日下的现状。90年代中后期,商业化的因素被无孔不入的渗透到每一个可能被染指的领地,而音乐本身的价值却被渐渐忽视。一个满足于快餐文化的时代制造出的只有一批一批的垃圾食品。  

  采访同期声:乐评人 克尔沁夫:华语乐坛进入偶像时代,四大天王、四小天王显露头角,商业价值远远大于音乐价值。  

  字幕:2005年5月26日 BEYOND北京演唱会媒体见面会  

  叶世荣:香港乐坛已经没有希望了,但是我还要努力,争取去改变什么。  

  解说词:从1993年的突然离去,到1999年的各自单飞;从2003年昨日重现到2005年的最后告别,每一次挚爱BEYOND的人们都在尽最大可能挽留住他们心中坚持了22年的偶像,以及对那个已经远去而无法复制的黄金时代最后的记忆。就在本周末的告别演唱会上,BEYOND在所有歌迷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中依然没有反场加演任何曲目,也许是因为BEYOND明白无论是音乐还是人生其实都无法回头,在这个像婚礼一样的舞台下,埋葬的是四个只属于那个辉煌年代的音乐理想。  

  主持人:13年前的1992年年底,我曾经在北京采访过Beyond,当时回答问题的都是黄家驹,当问到他们对香港乐坛的看法的时候,家驹坦诚,自己感觉很闷,有点儿太商业了,但是他哪儿知道,跟现在相比,那个时候的商业简直是不够商业,目前的华语流行乐坛到处是罐头音乐,速成速吃,记住的快,忘记的也快,出一张唱片只要其中有一首K歌,也就是能在卡拉OK常被人点唱的歌,就算成功了。流行音乐已经不可救药的向下坠落。从这个角度说,1993年夏季黄家驹的死可能是幸运的,因为一切都停留在了辉煌之中,之后的那些堕落与沉沦,只是我们这些生者才要面对的事。家驹安息,Beyond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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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周刊》:Beyond二十年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你能感觉到他们有很强的草根性,有一种来自大众和民间的底气。这让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很感人、有真情,一下子就能打动你的心,是那种真正的赤子情怀。

  在SARS时期,Beyond一如20年前那般张狂。从4月30日晚开始,Beyond二十周年纪念演唱会在香港红石甚体育馆连演五场,这是红馆重新开放后的第一个演唱会,为冷清萧条的演艺市场注入了久违的活力。

  时至今日,Beyond已经和崔健、罗大佑一起,成为华语流行乐坛的三大标志性符号。今年适逢Beyond成立二十周年,恰好也是灵魂人物黄家驹去世十周年纪念,其代表意义不言自明。

  过了多年仍会被记住的乐队

  国内上世纪70年代出生的一代人,几乎没有不知道Beyond的。至今他们的许多作品仍是卡拉OK、KTV的保留曲目,时时被人引吭高歌。虽然成长环境有很大不同,但内地青年一代奇怪地在90年代与Beyond产生了共鸣,成为他们青春的印记之一。

  1983年,20岁的黄家驹和鼓手叶世荣,以及另外两人组成了Beyond乐队;此后两年,黄家驹的弟弟、贝斯手黄家强和吉他手黄贯中相继加入,另外两人离队,这才是日后风靡一时的Beyond。

  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Beyond结识了后来与他们有亲密合作的词作家刘卓辉。在此后数年里,刘卓辉为Beyond填写了《大地》、《长城》、《农民》、《你知道我的迷惘》、《灰色轨迹》、《现代舞台》等十几首词作。

  对于Beyond此次在红馆开唱,而且一连五场,刘卓辉的第一个反映是不简单。因为目前香港音乐环境不景气,即便是当红歌手,也不一定有胆量在红馆连唱五场。刘卓辉表示,这说明尽管黄家驹早在1993年便意外离世,但Beyond在香港还是很有号召力的。

  1987年前后,大概有一年的时间,刘卓辉和Beyond经常见面,那时Beyond还在地下折腾,大家都是“有话要说”的年轻人,所以有空就常找地方聚聚。但后来Beyond开始红了后,他们见面就少了。

  刘卓辉表示,香港流行乐坛的习惯是“先有曲后有词”,有时候作曲和填词的人很可能根本就不认识,这在香港是很普遍的。一般是Beyond先把曲子做出来,刘卓辉再填词,相互之间倒是没有经常沟通、讨论。但奇怪的是,刘卓辉的词总是和Beyond的曲子很般配,双方似乎是心有灵犀。

  在和刘卓辉的合作下,Beyond涉猎了从政治到种族、从非洲局势到历史问题、从弱势人群到都市顽症、从少年心气到儿女情长的种种题材。

  在刘卓辉看来,Beyond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他们都非常团结,一心一意做自己的音乐;而且乐队四人的性格、态度、立场都比较一致,有自己的意见想表达。黄家驹的优势在于他很全面,是香港比较少有的“唱作人”,曲、词、弹、唱都拿得起来。

  Beyond的音乐历程有很清晰的脉络可寻:从最初的地下状态到1988年走红之前是第一阶段;第二阶段从Beyond凭《大地》走红开始,到1991年去日本发展前,这是Beyond音乐上鼎盛、商业上成功的时期;在日本是第三阶段,为了适应市场,乐队在音乐上有所美化,编曲也更华丽,还加入了键盘;第四阶段是黄家驹1993年6月意外去世,乐队回到香港后。

  刘卓辉认为,Beyond是香港乐坛的传奇,是那种过了很多年,仍会被人记住的乐队。而黄家驹猝然西去,更增加了Beyond的传奇意味。

  Beyond的悖论

  80年代是香港做乐队的一个黄金时期,Beyond和达明一派是其中的两大佼佼者。用刘卓辉的话说:“那时候的香港流行乐坛感觉是最健康的。”但进入90年代,随着达明一派宣布退出(1990年),香港乐队的好日子到头了。

  刘卓辉认为这里面有很现实的考虑。首先,华语乐坛对乐队、摇滚一向不感冒,无论内心还是耳朵都不太能接受。至于唱片公司,照顾一位歌手和一支乐队的心态是很不一样的,后者的成本要增加很多。而从乐队角度来说,一份钱要四五个人来分,香港市场又那么小,如果不能在商业上取得很大的成功,一支乐队是很难支撑下去的。

  因此,大部分唱片公司都喜欢偶像型歌手。只要嗓子、外形不错,就会有唱片公司和他(她)签约。至于会不会写歌、是不是原创,倒不那么重要。在这种情况下,歌手已经成为唱歌的工具,或者说是“商品”。

  曾有人问黄家驹:“如果有一天你中了六合彩,你会做什么?”黄家驹很认真地回答说:“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这笔钱用在音乐上,扶植本地的冷门音乐,提拔新的‘乐手’,要注意是乐手不是歌手。我会很尊重本地的音乐创作人。”

  成功如黄家驹者,也深切地感受到了乐队、乐手在香港生存之难,更别说那些无名者了。

  少了黄家驹的Beyond,无法再重复以前的辉煌,但仍坚持推出了9张大碟。刘卓辉认为,黄家驹时的Beyond有很强的流行成分,商业味道比较浓。没有了他的Beyond,流行的东西少了,但从音乐上看,更接近于西方摇滚乐队的标准,更像一个“有自己音色”的乐队。

  虽然在商业上并不成功,很多人不买他们的账,也没有人在卡拉OK里唱他们后期的歌,但这是他们自己喜欢的音乐类型,三个人能坚持那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似乎是一个悖论:黄家驹时的Beyond虽然很受市场的欢迎、商家的青睐,但却不是他们自己理想中想要的;等到他们终于能做自己喜欢的东西时,市场却抛弃了他们。

  遗憾的是,在苦苦支撑了几年后,Beyond终于在1999年12月正式宣布解散,乐队成员将专注个人发展。

  广州乐评人邱大立认为,虽然Beyond的很多作品旋律柔软动人,但歌词往往很尖锐。他们做音乐的激情、成员的凝聚力,也是其他乐队无法相比的。

  “Beyond的成员出身一般,你能感觉到他们有很强的草根性,有一种来自大众和民间的底气。这让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很感人、有真情,一下子就能打动你的心,是那种真正的赤子情怀。”邱大立说。

  黄家驹还改变了80年代日本流行音乐充斥香港乐坛的现象,带动了原创音乐在香港的兴起,树起了本土的牌子。

  事实上,Beyond这次20周年纪念演唱会,更多将是一种怀旧。指望他们能对80年代出生的人有多大影响,恐怕已不可能。

  Beyond曾经存在并光辉的意义在于,他们是华语乐坛少数能存活20年的香港乐队,真正称得上是香港乐坛的“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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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BEYOND岁月之黄家驹篇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1993年6月30日,天空一片蒼茫

那個黃昏,家家戶戶都定睛看著意外的終局,有人泣不成聲,有人錯愕萬分,有人默默哀禱,有人從心底回蕩出無限的惋惜。

在意外發生前,家駒曾憤怒地斥責香港只有娛樂圈,而沒有樂壇。這番有如當頭棒的話,其實在BEYOND年年月月不厭其煩地反復申說過,但既得利益者與合謀者當然充耳不聞,在關心的人又能做什麽?逃離了一個娛樂圈,萬料不到家駒會在另一個更龐大的娛樂體制中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遊戲規則無情地摧殘了一顆年輕熱情的搖擺心,而家駒卻永遠年輕。

BEYOND的音樂向來都使不同階層的人得到了熏陶,除了最瘋狂的BEYOND少女族群,以及無數在BAND房中奏著BEYOND作品的年輕樂隊之外,隨便在我們身邊,都不難找到熱愛與敬重BEYOND的人們。光明的世界背面,糜爛的黑夜裏正有一個個迷失的靈魂籍著酒精的揮發,忘情高歌著《灰色軌迹》,而停放在路邊街角的小型貨車則以高音量播放著家駒滄桑的歌聲……。無論是 固執的,平庸的,快樂的,麻木的,甚至屬於社會邊緣的地下秩序,憑著BEYOND的音樂,都能在其逐流中當到點滴解放心靈的甘露。直至現在,我們還未能在香港找到另一對像BEYOND般擁有影響力的樂隊。而作爲BEYOND始創者與靈魂人物,家駒在他短暫的生命中燃亮了自己,也燃亮了很多愛戴他的人。

酒醒夢斷,花謝月朦朧。家駒遺下他攜永的曲調,放下一生不朽的音樂功績,只然一身地邁向他的音樂天堂裏。可惜及可悲的是他委實的走得太早了。愁與淚,無奈與淒滄,總是抹不掉,揮不去。

家駒雖已撒手塵哀,正如BEYOND三位成員所言,或許他正在另一個世界愉快的生活著,除了對他作出祝福以外,也讓我們永遠懷念這位搖擺音樂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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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谈未来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先來談談BEYOND。比較起從前,現在製作音樂的過程無疑舒服了許多,最主要是因爲樂隊有了自己的錄音室。我希望將來在工作上會更有效率,能夠推出多些唱片,最好一年可以出版兩張。另外我們會考慮做一些主流以外的東西,如出版純音樂唱片或個人專集。雖然現階段仍未能開始實行,但這亦是一個構想。

幕後方面,我們已嘗試爲他人擔任監製。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會再那麽死硬,而會以一個開放的態度面對音樂。待錄音上了軌道以後,更希望能夠幫一些新人製作及出版唱片,無論是樂隊、創作人或是歌手,要是有誠意和具潛力的,我們都會盡心盡力發掘。其實這些都是BEYOND的音樂理想,如果可以爲一些有潛力的新人提供多些空間和機會發表自己的音樂和製作,這對香港樂壇亦算是一股新的衝擊。

或許有些人會質疑很多新樂隊初組成的出發點是否因爲崇尚潮流,又或是認爲加入樂隊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這實不足爲奇。記得自己年輕亦因爲覺得組樂隊是一件追上潮流,很與衆不用的事而開始的,所以我會視此想法爲一個動機。若是很多人有型有款可以結實女孩子而組樂隊,也不算罪過,這總比呆坐著什麽也不做好得多。若果在過程衆漸漸培養出對音樂的忠貞,當然是好事,要不然也算組過樂隊,對個人,對音樂知識皆增添了認知。

我不相信所有人初組樂隊便,滿有誠意,試問那裏會有如此醒目,聰明和偉大的人?所以動機只是引子,大家不應該太過苛刻。

話題扯遠了,還是說關於未來的展望。beyond周刊版权所有

我希望四十歲以後,能夠騰出多點時間做一些自己喜愛的東西。我會憧憬退休後的生活,但並人們所想的種花,釣魚,移民等,那些我會稱之爲養老生活。我對退休所下的定義是:生活不成問題,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之餘,又不用賣帳及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工作隨意而爲,厭倦了便跟家人遊歷異鄉。除了音樂以外,我會開始研究其他東西,還有大量的閱讀書本,籍以瞭解多點事物。

這雖然是四十歲以後向往的生活,但似乎頗難實現。始終公司尚在運作,一定要悉心打理,不能鬆懈,待公司上了軌道後,我的退休大計亦不遠。

人們常問關於BEYOND解散的問題。若果樂隊那麽快便解散,一定不是一隊好樂隊。就算到了四、五十歲,我們仍然會繼續出唱片,這從來不是問題。要是各成員有自己關心的計劃也不打緊,反正我們極有可能在未來的日子發揮更多關於個人自己的音樂空間,重要的只是時間分配以及出碟密度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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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乐坛篇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我希望BEYODN所獲得的名氣皆來自音樂本身,而不源於盲目的的偶像崇拜。始終自己的願望是要成爲一個全面的音樂人,在幕前有表現之外,亦正積極嘗試增加作曲和填詞的工作量。此外也想多參與幕後工作。如果人們欣賞我所做的這一切,並未樂隊的創作而感動,這樣所帶來的名氣才最望我感到自豪。當然我亦明白到名氣愈大壓力愈大的道理,因爲相對來說你要比以前做得更好,才可以對聽衆有所交代,這委實是一無止境的追求。

隨說自己並不喜歡人們對BEYOND盲目崇拜,但這種表面的仰慕在某程度上卻蠻重要的。事實上很多人在最初都不會深究內在層次的意義,而只會停留在表層,但經過若干時間後,他們會漸漸欣賞到樂隊內裏的東西,從而發展到全盤接收。所以我們不會拒絕點點表面工夫,因爲這是一種手段去讓人接觸我們的音樂。

若有天BEYOND喪失了所有的樂迷,相信自己會擔當幕後工作。假若唱片沒有銷量,又沒有人再聽我們的歌,但自己仍喜歡音樂的話,從事幕後工作會是唯一的選擇。然而到了如此境地,感覺一定難以接受,相信幕後發展也不會太愜意。但我有信心BEYOND再走下去還會繼續有人欣賞,亦盼望人們永遠會喜歡我們的音樂。

BEYOND能夠維持了這麽久的緣故,大概與我們本身的際遇有著莫大的關係。由簽得一紙的唱片合約開始,我們有四年光景是業餘性質,之前則是自資舉辦音樂會及推出錄音帶,很多東西都是靠自己爭取回來,凡事亦需付出及實踐。經過了這些階段,我們的感情就像兄弟般親切,大家都十分珍惜彼此的友誼。組樂隊最重要的不是技術,而是大家合拍與否;那就像婚姻生活,若果一起不愉快的話,一切也是徒然。經過了這幾年時間,BEYOND各成員皆互相瞭解,也知道大家的想法和理想,所以我們不單是一隊樂隊,還是幾個十分要好的朋友。有些人只是爲了出唱片和賺錢才走到一起,但我們性質不同,所以絕對不是因爲利益而分開。外面確是充滿了誘惑,企圖要分化我們,幸好我們從來是團結一致,所以才能把身邊的誘惑一一抛開。至於BEYOND另一個站得住腳的原因,或許是他人沒有我們的想法,然而想出了跟我們接近的東西,也沒有付出行動。至於聽衆們怎欣賞BEYOND敢言敢怒的率直性格,雖然現在我們的火氣收斂了不少,但以往的確曾經憤怒過,有膽色批評和責駡身邊不平的現象,得到很多有同樣想法的人所認同。當然我們激烈的言論亦被不少人指爲嘩衆取寵,借著責難別人宣傳自己等,但我卻認爲們所說的都甚有道理,也是我們的心底話。

關於我們以往的言論,多跟當時的本地樂壇有關。到了今天,樂壇無疑是改善了,至少創作歌的比例增加了許多,而歌詞及音樂風格方面亦進步了不少,有一種屬於香港自己的聲音(Cantopop)。我很欣賞現在流行歌的歌詞,水準相當不俗,然而音樂方面卻沒有多大突出。另外最欠缺的還是搖擺Band Sound,其實外國有不少個人歌手的音樂風格也很樂隊化的,但在香港就只有王菲給我有Band Sound的感覺,而其他歌手還是一般流行格局。說道底唱片公司的支援很重要,沒有了他們的支援,根本就很難讓更多樂隊冒出來。我認爲一個健康的樂壇應該百花齊放,偶像派,實力派和樂隊同時可以並存。我說的樂隊並不一定是重金屬的一類,樂隊的音樂可以是創意無限和多變化的,只是香港的音樂市場太小,還容不下更多新鮮的音樂類型。知道有很多新樂隊因爲受到了BEYOND的影響而玩音樂,心中也感到快樂和安慰,評語是沒有了,我只會說——切勿放棄自己的理想。無論表現出色與否,也絕不會放棄,要知道幾個對音樂有興趣的人能夠走在一起,已是難得的事,只要能堅持下去,捱過一段時間以後,你將會得到很大的收穫。雖然每一個人有自己的故事,也各有其難念的經,但在可能的情況下,由衷之言——請不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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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荣之朋友篇

2010年1月21日 天堂のKOMA 没有评论

給我最的啓發的朋友,首推家駒。我在他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對於音樂、工作及人事上的問題,他都給予我莫大的啓發,家駒確實是一個出色的人。另一位就是之前提過,中學以來人事的朋友林廣培,正是他讓我接觸搖擺音樂的。

我尊重每一位元認識我的朋友,而作爲朋友都必應互相尊重。其中一位讓我尊重和佩服的朋友,是我們的監製Jim Lee(李振權)。從小到大他都在外國讀書,基本上他是讀電腦的,但畢業以後卻選擇了組樂隊和從事音樂工作,在Engineering到監製甚至面對全盤監製過程,他都有卓越的表現。我的朋友很多都來自音樂圈,好象一衆幫助我們的工作人員也是我的好友。從前他們還是爲我們調校樂器的Roadie,但現在他們很多都組了樂隊。當中包括了一位很出色的吉他手阿賢(黃仲賢)、還有彈低音吉他的細威(梁俊威),看著他們愈彈愈好,高興之餘自己亦十分欣賞他們潛心苦練的精神。

當然BEYOND幾位成員亦是自己的長期的好朋友。大家正是互補不足,各有優點和缺點。有時看見對方某些缺點,便會思考一下這些性格從何而來,從他們身上,我漸漸學習到一些東西,更加瞭解和感受到人生。

我另一位要好的朋友是William Tang(鄧煒謙)真佩服他對音樂的熱誠。他以往曾經做過保險工作,算是捱過一段時間,但始終也沒有放棄音樂,一直堅持著組樂隊彈吉他。Willian與我很有默契,是可以互訴心聲的好朋友。很多時候,他都會以第三者的角度,爲我們分析身邊的事,提供很多寶貴的意見,回頭想一想,我們的友誼已經十五年歷史,他的兒子也不小了,前幾天碰到他們,小朋友還教我超人變身,我忽然覺得自己真的變身成阿叔呢!

我也有過被朋友出賣的經驗。我痛苦的一次大概是借了錢給一位朋友,但他到現在還未償還,其實金額並不多,然而他畢竟會給你一張不能兌現的支票,這實在有點兒那個。不過我沒有再追他還錢,因爲我已看清此人的真面目,也不會再信任他。但如果他肯主動聯絡我的話,我或許回給予他機會,並希望以原諒的態度改變他。現在我思想比以前成熟,只要感覺到某人會出賣我,我便不會再放太多感情在這段關係上。

朋友是很重要的,回想家駒逝世之後,如果沒有朋友在身邊的話,那更加是一段極難熬的日子。幸好當時我得到朋友、家人、女朋友和樂迷的支援,才可以重新站起來,面對以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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