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

‘其它’ 分类的存档

叶世荣之生活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給我與從前比較 ,我的生活環境是改善了,而我亦樂在其中,到了這個人生階段,能擁有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確實非常重要。

現在我有屬於自己的地方,可以提供空間和時間給我做音樂,閑時又能讓我得到充裕的休息。雖然餘暇的時間並不多,但我都會抽空打理一下家居,務求享有一個更舒適的環境。有了這個家以後,人像是整潔了一點,可能是因爲學懂了照顧自己生活的緣故。

以往的日子除了玩音樂,就是相約朋友們喝酒聊天或四處遊逛,很少理會自己的家。大概很多人都會這樣,不喜歡留在家裏,總愛向外發展。記得我的舊居就如狗窩一樣,東西隨處亂放,每天回家也不過是爲了有處地方睡覺而已,所以自己對於第一次置家的印象尤其深刻。那就像重新學習生活一般,對於 以前所忽視的,都要花上心思去留意,從而學習怎樣將地方佈置的舒適一點,有趣一點。經歷了這個過程以後,人也修心養性了許多了。

大家一定有興趣知道我在BEYOND以前的生活。中六畢業以後,我曾經在一間出入口公司當文員,但做了一段時間,以悶得發慌,熬不下去而放棄了。之後我加入了保險業,負責向客戶推廣商業保險,這無疑比以前的工作有趣。自問是那類不能被工作囚禁在同一地方太久的人,而身爲保險從業員最大興趣,就是每天可以四處奔走,跟不同的人會面、對談。由於我的工作範圍是商業保險,所以多出沒于工廠區,向客戶介紹關於水險、活險等投保。有人會覺得做保險是很丟臉的事,但我卻不已爲然,因爲我喜歡接觸不用的人。當然在工作的過程中,少不免會給人糟質,但我的態度是有禮貌而誠懇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會很尊重我,樂意跟我傾談。事實上我在保險公司過得很狹意,甚至因爲得到公司的賞識,而令我有機會修讀理工學院的夜間保險課程。要知道該課程的入學資格殊不簡單,首要條件是要在日間從事保險業,再加上公司的推薦才能入讀。也罷,那些日子我的工作正跟BEYOND有所重疊,隨著課程日益加深,而BEYOND又要全力以赴舉辦音樂會,在下學期不久我便放棄了這個夜間課程,專心BEYOND的演出。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當年我曾介紹家駒到我的保險公司工作,結果他在那裏度過了一年的光陰。

回想那些既要工作,又要玩音樂的日子,所背負的壓力非輕。由於當時的入息不多,所以只能養活自己;而父親對我終日記挂著音樂頗有微言,所以那個階段常會情緒低落。後來BEYOND要選擇成爲全職,感覺更加彷徨,很明確玩音樂所賺取的不一定多,而要放棄正職又令自己極其不安,當時真不知道何去何從。然而想深一層,如果要兼顧日間工作,便不可能專心做好音樂,加上自己還年輕,當有翻身的機會,所以深思數慮下便決定全身投入BEYOND,那大概就是現代舞台的年代。

對於曾遇過的種種生活壓力,自己總算可以支撐。每當受到壓迫之時,只要想一想家人,便不會再有任何衝動了,故此我認爲好好的保重自己,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報答家人,那才更有價值。

分类: 其它 标签:

叶世荣之成长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小時侯,家境很貧窮,一間細小的房子就住上了五個人,晚上睡覺時還要全家人 擠到唯一的一張床,生活很清苦。

父親是在工廠裏上班的,入息很微薄;而母親雖然是家庭主婦,但爲了生活,她常常會接一些「手作仔」回家幫補家計。縱然我們的生活水平如斯低劣,但父親畢竟是一個刻苦勤奮的人,他的工作表現在後來終於獲得老闆的賞識,在老闆的支援和鼓勵下,父親便成立了自己的工廠,而我們的生活亦漸漸有了改變。

在那些貧窮的日子裏,家裏又怎會有閒錢給小朋友買玩具呢?但這也難不到我的父親,因爲他有一雙技藝純熟的手。當我們想要新玩具的時候,他便會拿來木版,釘子等材料,爲我們製造一些新奇的玩具和遊戲,記憶中就有康樂棋和釘板等。後來我稍微長大了,也學著父親自製一件又一件的玩具,那滿足感和快樂已不算是來自完成了的玩具,還來自製作時的過程,一份作木工的喜悅。

這些對創造的興趣仍然持續,就在哪個原子粒收音機誕生不久,真空管收音機剛被淘汰的年代(亦即是我中學階段),我開始對電工和電子技術感到好奇,還常常跑到圖書館借閱有關的書籍並加以研究。我會把街上拾到的電視機和收音機拿回家裏解體,然後借著書本研究各種零件的名稱和用途。隨著知識的增加,我成功製造了擴音機、無線電咪、甚至千認震。猶記得當年我把這個弄人的玩意拿回學校,瞞騙同學說是測慌機,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據說李小龍也是用這個電自己呢?

雖然我對電工甚有研究,但從沒有想過會在這方面發展,只是純粹視之爲興趣。到是升上中五時,因爲訓練有素,所以在物理科有了上佳的表現。

我的學校生活比較平淡,除了音樂和電工外,唯一的興趣就是足球。從小學三、四年級開始,我已經熟衷於這種運動,差不多每天的小息,午飯時間和放學後,都是踢足球度過的。我的成績從來是中歸中矩的一類,不太差也不曾留級過,最尷尬的一次不過是中三時由於科目增多,很吃力才勉強升上中四。我共考了兩年會考,之後讀了中六,可惜報考中文大學失敗了,便決定投身社會,開始工作。

人們說聽搖擺音樂的,多是反叛青年,但我絕不是。我覺得反叛青年這問題跟自身背景有重要的關係,亦取決於生活上有沒有條件造就你去反叛。自問家人從來較愛惜我,而我亦很聽他們的說話,學業又不太差,根本就無需要反叛。再回看一些年輕人,都是因爲在家庭、學校、朋友問題上遭遇不幸的事情,才會形成不滿現實的反叛心理。對比起他們,我的確幸運,至少我有個不錯的童年,既有父母照顧,又要看管兩位妹妹,所以自己並沒有學壞,也度過了一個平淡而快樂的少年成長期。

分类: 其它 标签:

叶世荣之音乐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我讀幼稚園的時候,已經對音樂很有感覺。例如在唱遊課中學會了某些歌,便會牢牢記著,無論是下課回家途中又或是在家裏,也不忘哼起來。在電視上看到有人打鼓,我又會把面盆、餅罐等器皿放到面前敲擊,並配合著節奏唱起從學校學回來的歌曲,直至母親發現了,才羞怯地停止。

到了小學,我仍然喜歡音樂課,還對節奏産生更濃厚的興趣,猶記得學校隔鄰曾經是一個地盤,每天都會聽到打 機的聲音。那時侯我會在課室裏做白日夢,完全置身於打 機的隆然巨響中。當這個重型機器一下一下敲著,我便會在心裏計算每一下撞擊相距的時間,並暗地裏同步和應著這種機械式的聲音。直至後來我才懂得這喚作節奏感,並要感謝那些日子讓我在體內建立了一種時計式的運動,因爲這對日後玩音樂有著重要的意義。

收音機也是自己年少時期接觸音樂的重要媒介,它讓我認識了不少流行音樂,包括英文歌及中文歌。至於真正接觸搖擺音樂,則是透過中學時代結識的一位同學,他的名字叫林廣培(Peter Lan),後來在BEYOND於89年舉行的音樂會中,他亦有幫忙彈奏鍵琴。當他播放Deep Purple給我聆聽的時候,我深深受樂隊的豐富節奏感吸引,而那些「Jar Jar 聲」的吉他亦令我感到十分新鮮。之後我陸續接觸了其他搖擺樂隊,例如Pink Floyd、Yes、Led Zeppelin、Queen等,主要都是來自英國方面的。直至今天,Deep Purple的Machine Head大碟仍然是我最爲心愛的唱片。

十二歲的時候,我用零用錢買了自己生命裏第一張唱派內,那是女歌手杜麗莎的妹妹CharingCarpio的個人英語專集。我知道Charing除了唱歌外,也懂得演奏低音吉他,而我買這張唱片的原因,是因爲很喜歡她在唱片中演繹了The Beatles的Drive My Car的版本。還記得當時市面上也很流行翻版的卡式盒帶,所以我擁有的第一盒卡式帶就是那些什麽雜錦Hit Songs的翻版錄音。

同年我亦開始跟林廣陪玩起音樂來。其實他自幼便有學習鋼琴,後來又彈起木吉他,但個我跑到他的家裏做客時,他會演奏Elton John的名曲,並且教導我彈奏木吉他。不久他更將興趣轉移到電吉他身上,而由於我對打鼓的興趣日見濃厚,便跟他提起組成樂隊。到了中二階段,我和Peter認識了鄰班一位元同學,知道他懂得玩奏低音吉他後,便正式組成了一隊三人樂隊,還常常跑到港島的國際琴行租Band房練習。

雖說中學時代自己已當上鼓手,但關於打鼓的技巧,我都是自學的。除了從唱片偷師外,我也會留意電視播放的音樂節目。觀察鼓手們的演出。玩了音樂一段時間,認識的朋友多了,便常請教一些技術比我出色的鼓手,從中學習打鼓的要訣。

早年我並沒有屬於自己的一套鼓,只以木箱和餅罐代替/不過家人見我這樣熱心,便跟我約定,如果考試取得好成績,便送我一套鼓,結果就在中二那年,我的願望達成了。記憶中那套鼓價值四百元,雖然頗爲殘舊,但我已經感到十分滿足,快樂。事實上家人並沒有干涉我的興趣,因爲他們情願我留在家裏打鼓,也不希望我隨便走到街上遊玩。

其實我第一件接觸的樂器並不是鼓。小學時候,爸爸曾教我吹口琴,而到了剛踏入中學的歲月,我也嘗試學習小提琴。記得當年學校有一些音樂活動供同學們參與,例如號角隊,銀樂隊及其他樂器班,而當我從老師口中得知小提琴是樂器之後,便很有興趣一試。可惜學了一段時間後,仍然拉得不好,因爲小提琴很細小,只要手指移動少許,音便會不准,甚至走音,所以時常拉到似沙雞,未機就放棄了。另外我也曾在銀樂隊任鼓手,但不久便發現那根本不是想象般有趣,所以還是退出了銀樂隊,專心跟同學組樂隊去了。

分类: 其它 标签:

黄家强谈未来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我相信BEYOND幾位成員在未來的日子除了繼續在創作上互相擦出火花外,亦會個別地發表一些屬於自己的創作,範圍包括了幕前與幕後。畢竟大家在思想上已漸趨成熟,獨立,若能開拓多一些屬於個人自我的空間,無疑是一條更健康的途徑。

在我的構想中,還包括了培育一些新的樂隊,歌手或創作人,因爲有些音樂風格未必適合由我親身演繹,但我會有興趣涉足;例如我並不精於舞蹈,但如果我想製作跳舞音樂的話,我會將這項計劃放到這位新人身上,以實現我的嘗試。當然最理想是他有能力自己寫歌,而我則從旁啓發及輔助,不過要找到一個多才多藝的人並不容易。

很多人問我關於回歸後樂隊的身份問題,隨著主權移交,BEYOND亦名正言順承擔起中國樂隊的身份,對此我是感到光榮的,因爲我們終於可以擁有國家的觀念。然而大陸對音樂,香港樂壇以及所有具發表能力的人有多的影響,暫時仍然是未知數。他們會怎樣看待這群有能力影響別人的音樂人呢?若果大陸施行封閉政策的話,BEYOND將會感到無奈。以一隊流行樂隊來說,他們會否因爲他們的影響力,而特別關注及小心我們的言行舉止?但我們絕不能因爲這些反應而隱藏自己的言論,而且看到國家出現不好的事情又沒理由不剖白。我覺得表達自己的意見有很多不同的方法,只要不是刻意挖掘歷史上遺留下來的缺陷又或者無病呻吟便可。

我希望國家出了什麽弊端的時候,不會只有我們挺身而出,因爲音樂其中的一個意義就是傳達資訊,對事情作出批判和反省。

我對未來的期望是:音樂可以永遠成爲我的職業,而且永遠伴在我的身旁。

分类: 其它 标签:

黄家强之乐坛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名氣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那只是有助於開拓前路,卻不能永遠依賴它。若果日後再沒有樂迷爲BEYOND喝彩,那必定是因爲我們不再努力,喪失了鬥志,創作力枯竭又或是樂隊面臨解散的危機,所以絕不能責怪別人不欣賞自己。暫時我們未遇到以上的種種問題,對於BEYOND,我是蠻有信心的,我相信只要繼續向前邁進,喝彩聲亦不會停止。

BEYOND之所以能夠屹立不倒,主要是我們能夠堅持理想。我認爲BEYOND是一隊很理想化的樂隊,但卻從不流於空談,相反則重實幹。我們一直都是朝著心中的理想堅持做自己想做的東西,而這亦是很多人的想法;漸漸地BEYOND做得到之餘,自己也可以做到。

BEYOND爲人們提供了很多夢想,而所有這些皆是屬於現實的,而不是白日夢。那並不獨是指音樂,人們將信念轉化以後,其方向可能是考取大學學位或者其他事情,好讓他們堅強面對眼前的道路。樂迷喜歡BEYOND的另一個原因是我們真誠的態度,在思想上我們皆能 令他們信服與認同。撇開其他領域,BEYOND的確影響了不少人對音域的理解。未聽BEYOND之前,他們可能對音樂瞭解不多,但隨著聆聽經驗的積累,他們開始懂得吉他有幾多條弦線,懂得什麽是低音吉他,什麽是鼓和琴,從而瞭解到不同樂器的分別,甚至開始學習起來。他們會因爲BEYOND而愛上音樂,接下來可能是欲罷不能,音樂知識的增加令其瞭解到廣闊的音樂空間不止於香港音樂,而
是世界性的。

我不敢說BEYOND有很大的影響力,但只要有人從BEYOND的音樂獲取一點點,我已
感到安慰,也樂意看見。曾接過不少樂迷的來信,說BEYOND令他們開始聽歌及鑽研音樂知識,也知道外面有一些樂隊是因爲BEYOND才玩音樂的。其實這正是我心懷的使命感,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受BEYOND的影響,但我希望能籍著我們的音樂,教導更多人認識音樂上的種種。

現在我盼望自己可以成爲一個勤力的作曲家,優秀的監製和更自由的音樂人,這可以劃分成向內及對外兩個層面。在屬於自己的音樂範疇中,我希望沒有任何掣肘,做自己喜歡的一切,至於爲他人創作的部分,則儘量多産,以直覺爲每一位歌手寫出適合他們的作品,並且要每一首都獲得成功。

對於香港樂壇,我有一些意見。我認爲樂隊應該晉身爲主流,而創作、現場表演同樣要重視。我知道這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事,而且也需要更多的時間。回想起來,上一代值得給我們尊敬的音樂人並不多,因爲以往的歌手都只是負責唱歌部分,而曲詞均由他人代勞甚至全屬翻唱,很少歌手是真正從音樂人而來的,這樣說來,樂壇並未能因爲他們而變得進步。我曾看到這樣的情境,美國的老牌藍調歌手B.B.King雖然已固高齡,然而他站出來彈幾粒音已博得全場喝彩,證明人們仍尊敬他,這份尊敬絕不是因爲他的吉他技術,而是原自他的影響力。

香港值得歌頌的上一代音樂人又是誰呢?除了許冠傑具有極大影響力以外,我數不出其他,但正常來說,我們不是應該又很多許冠傑嗎?朋友跟我談及徐小鳳奪取金針獎,我當然覺得她是了不起的人,但他的影響力不在於音樂,而只是引出了偶像派及個人歌手的路向而已。我個人認爲現今香港樂壇的偶像派與創作實力派的比率,是不健康,不合常理的。

我深信時間可以漫漫改變很多東西,香港樂壇亦然。以我的估計,再過兩、三代之後,這裏對於音樂人而言,會是一處更理想的天地。

分类: 其它 标签:

黄家强之朋友篇

2010年1月21日 没有评论

到了今天,我對朋友的想法與少年時的改變了不少。以往我比較單純,但後來才漸漸發現真誠待人只會累事。自身的歷史告訴我,有些人原來接受不了太真實的東西——太真實容易傷害感情。

我跟那些從小時候便認識的朋友最爲要好,因爲真實也罷,虛假也罷,以多年的交情一眼便看得出來,所以鄰舍們對我的欺騙成分最少。是的,我是那些很容易相信別人的人,對於朋友的要求,我會儘量幫忙,對他們會有很大的付出,但這樣做卻很輕易招徠被人欺騙的反效果。

經一事,長一智,當你受了不少如此的教訓後,便不會再愚蠢下去。時常圍繞著我的問題是:某某對我特別好,是否因爲我有利用價值?我知道不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人會快樂一點,但不去想並不代表事情不會發生,自己雖然不至於被朋友出賣過,但某些關係確實令我感到沈重;我就嘗試過因爲太信任一個人,導致換來失望,苦苦猜度爲何對方要這樣對待自己。

有人說交友之道在於尋找比自己更了得的人,這樣才會有所學習,有所得益。但若果每個人都選擇比自己出衆的人來做朋友,這樣我們還會有朋友嗎?古語雲:「三人行,必有我師。」意味三個人走在一起,必會互相學習,必然有所得著。然而這些都是偏重學習性質多一點的朋友,當我想認識一些沒有機心,完全真誠的朋友的時候,卻發現原來十分困難。

我認識的音樂人中,阿Mike(劉宏博)、阿賢(黃仲賢)和細威(梁俊威)算是要好的朋友;我很欣賞阿賢玩音樂發積極態度,而他亦是一個不錯的人,相識的日子也不淺了,只可惜各有個忙,很少有機會聚首。雖然他們是我的好朋友,但卻未到知己的地步。我認爲可以多點交流,很多時候能夠聚在一起交談,才算知己。

在加入BEYOND以後,我曾跟幾位非常要好的朋友組樂隊,他們分別是Terry(吉他)、梁翹柏(吉他)和ALEX(鼓)。幾位都是我人生中極珍惜的朋友,當年大家相處得甚爲投契,除了音樂以外,還會談很多不同的話題,那確是一段既快樂又真誠的是時光。雖然我們在一起時亦有不少鬼馬事,例如互相捉弄對方,但在性格上始終投緣。不過自從Terry及Kubert相繼移民後,大家已很少聯絡,寄給他們的信也沒有回復;至於Alex因爲搬了家的緣故,也聯絡不上。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人們是怎樣看友情的,而那段純真的友情真令人懷緬啊!

此際我還不瞭解自己算是什麽類型的人,朋友對我來說仿佛非常重要,他們可以分享和分擔我的喜與憂,但有時候卻又不想與他們見面,甚至可以躲藏在家裏數星期之久亦不覺苦悶。所以要我從熟鬧或孤獨的生活作出避忌哦啊,選擇的話,我會較爲喜歡一個人是時候。

分类: 其它 标签: